,昊隼的崽子还在一旁给她添乱,伸着个鸟喙来啄她。
安然一巴掌拍飞了小东西们,一群鸟崽子一个倒仰,胖的和个球样的身体半天起不来。
趁着安然忙乎小鸟崽子,昊隼一个俯冲对准安然就抓,安然一缩脑袋,昊隼抓住了她的一缕头发。
翅膀一扇,带走了安然一撮头发。
“哎哟,卧槽疼死了,死鸟,我的头发——”
安然捂着头皮开骂,摸了一把脑袋,一瞬间僵硬了。
她在头皮上摸到了一块,没了头发的秃斑。
很显然被抓秃了。
安然颤抖着手往上抹了止血凝胶。
死鸟,傻鸟,你他么敢薅我头发!
那个好损的死鸟再次飞扑了过来,安然眼珠子通红,趁着它落下那一瞬间,也不知道哪来的爆发力和速度,一把抓住了它的爪子。
胳膊上肌肉隆起,双腿叉开,青筋一起,一使力,把那只鸟拽了下来。
合身就扑了上去,拿着文鱼一顿乱捅。
“我日你爹的傻逼鸟,敢把我当食物,还敢薅我头发,扎死你,扎死你!”
昊隼仰着脖子去啄她,被安然一巴掌扇偏了脑袋。
扇的眼冒金星,晕头转向。
安然气头上,攻击完全没有章法,逮着这只损鸟的肚子和脖子乱捅。
这只鸟几次扑腾着反击,都被安然按了回去。
想起自己秃了的脑袋,就一肚子火。
按着这只鸟继续揍。
也不知道捅了多少次,直到这只鸟变成了一团物资,安然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看着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几只小崽子,安然咧嘴一笑,狰狞的扑了过去。
解决了这堆好损的鸟,安然才觉得出了口气。
所以说,千万不要对女人的头发下手,尤其还给人家把头发薅了一簇下来。
这后果不就是把自己命搭上了。
昊隼给安然在后脑勺那边,揪掉了大约一元硬币那么大的头发。
安然这头发本就半长不短的,现在好,头发都没办法遮住秃斑。
她还偏偏没戴帽子。
安然拿出云朵里的热水灌了好几口。
这是她准备的保温壶里的水,不多,省着喝,也就一天的量。
平复下心情,才去看昊隼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