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巾敷你的额头上,轻柔地将汗水擦掉。
你似乎听见了祖母的叹息声。
可她一向不喜欢自己,若真是病了,怕不是巴不得自己死了才好…又怎么会来照顾自己?
抱着疑问,你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喉咙一阵干痛,急需水源的补充,好缓解那股灼烧干涩感。
你张着嘴,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水…”
半天没有回应。
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很是模糊,只知道身边坐了一个人,看不清楚脸,但是异常让你觉得熟悉。
是祖母吗?
很难想象这个时常念叨你为什么不早点去死的亲人会寸步不离地守在你的身边…所以说、果然还是在做梦吧…可是梦里喉咙那种灼烧感确实那么地真实…
你伸出手,想要扒拉一下祖母的衣衫好吸引她的注意力,触到的却是一双细腻温暖的手。
后者触到你手指的瞬间,像是触了电一样缩开。
像是洪水猛兽一样躲闪不及。
你觉得你被嫌弃了。这对你来说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所以你下意识将手收了回来,把自己半张脸重新缩回到被子里,露出光洁的额头。
脑袋昏昏沉沉的你,显然并没有察觉祖母的异常。
‘祖母’盯着你看盯了许久,因为高热的缘故你的两颊已经染上了红色,额前的碎发因为汗缘故黏在了额头上,紧闭的眼眶湿润,看上去惹人怜爱极了。
哪怕是世界上最铁石心肠的人见了你这幅模样,也免不了要败下阵来,心里泛起一阵柔软。
这就是你祈本里香的诡异的、独特的魅力。(除了祖母似乎无法奏效)
“里香,又要作弊了吗?”
什么作弊?
祖母到底在说什么?
“唉……这次不可以了哦…”
然后你干的有些裂开的嘴唇终于如愿获得了珍贵的水源,温热的水通过你的贝齿,顺着喉咙一路向下,你终于觉得喉间那把火被扑灭了。
“谢…谢…”
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久到你几乎半只脚重新踏入黑甜乡的时候,那人又忽然开口:
“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里香。但我必须要这么做…”
这个声音是…
你努力地想睁开双眼看向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