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木兔光太郎在教室里和朋友们吃着便当,吸着牛奶的他向操场上望去,在操场的角落上丑三女排在聚餐。
快要吸空的牛奶盒子发出有些刺耳的呼呼声,木兔光太郎有些低落地小声说:“惠子,还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自从假期发生那件事后,真田惠子就躲了木兔光太郎整个假期,现在开学了也在生活中尽可能地躲开木兔光太郎,好像除了早上一起上学,他们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相处过。
女孩子容易害羞的性格,他理解。
私密的事情被人撞破,哪怕是亲密的幼驯染,人也会尴尬。
这些那些木兔光太郎都理解,但是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时他都会想今天惠子和他说话的句数还是没有超过一百句。
明明以前最低都是每天说五百句以上的!
木兔光太郎皱着眉有些烦躁地捏扁手中的空牛奶盒,从五百句变成现在的一句早上好,他数学成绩再不好,这么明显的差距让他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他有些泄气地收回望向操场的目光,尽力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朋友们聊天的内容上。
在木兔光太郎收回自己的目光后,坐在操场上和前辈们吃便当的真田惠子却向他所在教室的楼层望去了一眼。
青春期身体神奇的变化开展,真田惠子心中那稀少的性别意识突然地就在心中冒头。
明明觉得自己和木兔光太郎的关系依旧亲近,但是她却不由自主地想和他拉开距离,相遇时也会避开对方的眼神,更别提肢体接触。
和那个人在一起,总觉得很害羞。
自从初潮到来,真田惠子感觉自己和学姐们的距离拉近了许多,很多女孩子私密的话题学姐们现在也不再避着她,会带着她一起讲。
比如卫生巾的类型、内衣的款式,还有谁喜欢谁的话题。
“说起来惠子你和木兔,有。。。”长谷川有希对真田惠子暗示性的眨眨眼。
真田惠子听不懂却有些脸红地看向学姐:“有什么啊?”
长谷川有希盯着真田惠子的表情看了一会儿,叹口气:“先前看你们的状况我还以为有进展,现在看来是我弄错了。”
“我和木兔,我们还是。。。普通的幼驯染。”真田惠子小声回答了学姐的问题。
起码现在是这样。。。
真田惠子的脑中忽然闪过那天的梦境,其实她也没梦见什么过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