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深信只要他认真开导温照尘,对他不离不弃、悉心照料,温照尘就能重新振作,变回原来那个温柔赤忱的青年。
可现实并不如他想的那般。
那时候的温照尘,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让伤害他弟弟的人付出代价,而对其他人的劝说还有安慰置若罔闻。
备受冷落的白镜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与爱人渐行渐远。
「照尘……为什么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呢?」
白镜融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错觉——温照尘对温世杰并不是简单的兄弟之情。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抑制了,它疯狂地在白镜融的心间生长,像一根刺,将白镜融的心扎得满是伤口。
复杂的感情相互交错,一筹莫展的白镜融把目光转向了温世杰的骨灰盒。
他把温世杰的骨灰盒藏了起来,想要找个机会,让温世杰得到安息,可是这个企图最后还是被温照尘发现了。
温照尘一语未发,只是用满含怒意的猩红双眸瞪视着他,那样的眼神,犹如地狱的恶鬼,被触了逆鳞。
白镜融绝望地心想,他和温照尘的关系只能走到这一步了吗?
意料之中的,他和温照尘分手了。
那样绝情的话,谁都没有主动说出口,两人就这么不约而同地分开了,连一句像样的道别也没有。
离开温照尘的这几年,白镜融有过三段恋情,他和温照尘以外的人牵过手,上过床,但不知怎的,始终找不回恋爱中应有的那份悸动与甜蜜。
他果然还是忘不掉温照尘。
忘不掉在他生日的时候,温照尘为他准备的丰盛菜肴,忘不掉在他胃痛的时候,温照尘不离不弃的陪伴,也忘不掉第一个夜晚,温照尘对他的极尽温柔以及如春风般的低喃。
白镜融多少有些遗憾。
如果温世杰没有死的话就好了,那样温照尘也不会变成那副暴戾恣睢的样子。
酝酿了半天情绪,白镜融不自觉地靠向温照尘。
“照尘,没想到有这么一天,我们还能这样心平气和地谈话。
他想,他是不甘心只做温照尘的朋友的。
所以这次过来的目的,不仅是为了劝说陈一宁离开温照尘,也是为了试探温照尘内心的想法。
白镜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直言不讳地对温照尘说道:“你不能和陈一宁在一起,他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