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份上了,陈一宁也不好意思拒绝他的请求。
“那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呢?”
陈愿安给他发送了谈话的地点和会面的时间。
顾及到陈一宁的安全,也为了防止上次事件的重演,温照尘还特地派了个跟班,随时盯梢陈愿安。
要是陈愿安对陈一宁有什么不轨之举,那就立即出手。
陈一宁的副人格不禁夸赞:“厉害!你还真是一条好狗啊!”
四目交接的刹那摩擦出了激烈的火花,温照尘锐利的眸光中闪烁着浓浓的杀意。
“我要保护的可不是你。”
该死的,就没有什么办法压制这个人格吗?他真的不想让自己的感情受制于陈一宁这个所谓的第二人格。
陈一宁也很是郁闷,这二宁真是无法无天了,连招呼都不打就篡夺身体的掌控权。
好在和陈愿安谈话的中途,副人格主动下线了,陈一宁用手背抵着额头,忍受识海深处传来的钝痛。
这是人格转换的后遗症。
陈愿安看呆了,心想这就是人格分裂吗?就像是气质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在用着同一副躯体。
上一秒还在对他恶语相向的人,下一秒就笑脸相迎。
“违和感”这个词在陈一宁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哥……你没事吧?”陈愿安担忧地抓住陈一宁的手,被他冰凉的体温吓了一跳。
陈一宁苦涩地自嘲:“没事,我有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刚才没有吓着你吧?”
“没有。”
几番试探,陈愿安对他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儿时伤害他的那个人,原来真的是陈一宁的另一个人格。
而陈一宁之所以会分裂出这样一个极端的人格,多半是因为那几年黑暗的经历。
危险来临之际的自我保护机制罢了。
他能责怪陈一宁什么呢?
反倒是他要向陈一宁道歉。
“哥……那天的事,对不起。”
陈愿安低垂着头,紧握的拳头骨节泛白。
他听信了顾湘的谗言,根据几张照片、几段录像,就以为陈一宁眼里容不下他。
那天他喝了很多酒,在毫无理智的情况下,对陈一宁做了那样的事。
令人尴尬的回忆,陈一宁微皱着眉,沉吟不语。
他越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