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入梦,陈一宁都不可避免地和另一个人格来一次battle。
虽说身体的控制权仍在他的手里,但哪一天他稍有松懈,身体就会被另一个人格掌控。
不得已,他只能和另一个自己进行谈判,规定各自出现的时间。
人格的诞生讲究一定的顺序,他一般用“二宁”称呼他的副人格。
大抵是拥有童年记忆的缘故,二宁比他更像个深井冰。
这个“深井冰”表现在各个方面。
比如小时候不满家里多了个孩子,就拿开水去烫弟弟陈愿安,还打算把陈愿安抛下楼摔死。
比如看谁不顺眼就去叉别人(温照尘)的喉咙(未遂)。
又比如喜欢在背地里讲别人的坏话,诋毁的对象是高中时期的温世杰。
因为不满父母把儿时的自己弄丢,二宁甚至还乐意见得顾菀和陈震泽蹲牢子。
陈一宁抱怨他是个老六,专业甩黑锅。
“你知不知道你干的坏事最后都算到我的头上了!”
副人格面色不改,毫无愧疚之心。
“啊?难道你不想这么做吗?”
“我什么时候想这么干了?”
“哦,那我会间歇性发疯,你多担待着点。”
“……”
陈一宁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反击他。
说到各自掌控身体的时间,副人格更是狮子大开口。
“不多不少,一天之中我只要十八个小时,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叫不过分吗?我再重申一遍,我才是这具身体的初始人格!”
陈一宁气笑了,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和自己吵到这个地步。
都说副人格替他承担了那些糟糕的记忆和情绪,会显得比较极端。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更不能让副人格暴露在外人面前了。
“十八个小时是不可能的,最多给你两小时。”
“两小时是哪两个小时?”
“半夜两小时,我睡觉的时候。”
“……”
副人格不肯服软,和陈一宁僵持不下。
最后发展成只要陈一宁和温照尘亲热,副人格就会跑出来作乱。
突然被一脚踢下床,温照尘脸都黑了,奈何他对陈一宁的副人格下不了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霸/占这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