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女人,所以大概不会……”
陈一宁垂下眼帘,低声说道。
“不会答应他。”
温照尘闭了闭眼,似在思量什么。
窗外夜色深沉,从阳台吹来的风侵袭着两人的身体,陈一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起身关合推拉门。
头顶的灯光受到某种磁场的干扰,倏地闪烁了几下。
陈一宁抬起头,心里没来由地发怵。
是出什么故障了吗?
只听身后的温照尘说道:“世杰的骨灰下葬那天,你也去吧。”
陈一宁呼吸一滞,如芒在背。
忽闪的光线下,玻璃门上映衬出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正用一种名为“狂热”的目光痴情注视着他。
是温世杰……他还在!
【一宁,谢谢你的画,让哥哥回忆起了他对我的好。】
【我和他是兄弟,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丢下我。】
【再过几天,他就会让你取下那串铜钱。到时候,我又能和你在一起了。】
陈一宁双目瞪圆,竟然生出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错愕之感。
温照尘将手掌放在胸口处,露出释然的微笑。
“我好像找到了既不用超度世杰,也不会伤害你的办法。”
…
一连好几天,陈一宁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
系在他脖子上的五帝钱被温照尘取下,不知是还给了法师的徒弟江逸岚,还是自己保存。
以温照尘的性格来看,陈一宁更倾向于前者。
温照尘为温世杰选的墓地是一处风水极好的陵园。
骨灰落葬的仪式,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参加了,除了温世杰的妹妹温笑潼,还有温世杰的表弟谢柯严和学生时代的挚友梁子承。
谢柯严瞪视着陈一宁,对其冷嘲热讽:“什么风把你这尊大神请来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永远也不会和我表哥扯上关系了呢。”
“……”
陈一宁别开了脸。
相比于脾气火爆的谢柯严,梁子承对陈一宁的态度却意外的平静,他只是站在那,神色悲伤地望着墓碑上的名字。
陈一宁多看了两眼梁子承,他的记忆没出错的话,高中的时候,他还和梁子承起过冲突。
梁子承和温世杰是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