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照做,但接开水时不慎烫伤了手。
“妈啊,好痛!”
“……”
温照尘眼皮狂跳,用另一个杯子给他接上了热水。
“你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真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陈一宁:别骂了别骂了,孩子都傻了……
鉴于陈一宁脑子有病(生理意义上的),温照尘甚至担心起了他出去找工作会不会被人拐走。
“你要找什么样的工作?要不要我给你写介绍信?”
“不麻烦你,我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呵,让人拐你去国外摘了你的腰子算了。”
“……”
陈一宁满头黑线,这大哥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
温照尘不放心让他在偌大的城市里一人活动,还给他派了一个服务周到的小跟班。
“想要吃什么买什么就跟小周说。”温照尘摇下车窗,极为唠叨地嘱咐,“累了困了就歇歇,不要勉强。”
陈一宁挠头:“我是去找工作不是去旅游啊,大哥。”
温照尘陡然间意识到自己太过关心陈一宁,随即换上了另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
“这周要是找不到工作你就不要回家了!我家不养闲人!”
陈一宁:什么?还有这种好事?
放完狠话的温照尘驾车扬长而去,看似冷酷无情,实际密切关注弟媳的行踪,生怕陈一宁遭遇什么不测。
小助理心里好奇陈一宁和温照尘的关系,但又不好意思当面询问,只好胡乱猜测。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陈一宁也不在意他怎么想,带着他在大街小巷穿梭行走,逛到一家咖啡馆时才停住了脚步。
这家店在招聘店员啊,而且生意看起来不错,姑且试试。
陈一宁向店长表明了来意,不知怎的,这位年轻男子忽然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
“你是陈一宁吧!?”
“呃……您认识我?”
“我当然认识你,我们不是高中同学嘛!你不记得我吗?我是卢友盛啊!跟姚焱飞一个宿舍的!”
“是你啊……”
陈一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隐约记得是有这么一个人物。
他高中时期跟姚焱飞当过一段时期的同桌,而卢友盛则是姚焱飞的室友,两人玩得不错,而且还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