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祥哥和于招娣好像住在附近,但是宝丫一次都没有遇见过。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是搬走了。这可不好说的啊,因为大概是七九年的秋天吧,因为他们总是贼眉鼠眼,她爸爸不放心还是去街道汇报了这个情况。
谁曾想,她爸爸竟然不是第一个汇报的,所以说啊,真是别觉得自己干的事儿多隐蔽,这附近都是知根知底的,你一个外来的租户整天东张西望。在别人家墙下探头探脑,谁不怀疑一二呢。
据说,王一城是第四个去的。
你看看,大家的警惕性都是很强的。
后来街道组织人蹲点了几次,发现他们确实在附近敲敲打打的,差点被抓了个当场,这人倒是关键时候跑了。倒不是小脚侦缉队不想追,而是当时出了一个大插曲。
这面被敲敲打打的墙倒了,直接露出了里面藏着的古钱币。
这种情况自然是维护现场更重要,后来文物部门都过来了,宝丫当时正好赶上周末放假,还去看热闹了呢。因为这件事儿,大家也晓得了,那些人到处贼眉鼠眼,可能不是要蹲点偷东西,而是找这个古代的钱币。
不过这个钱币还是被文物部门收走了,收归国有。
从那以后,宝丫就没有见过于招娣那些人。她也怀疑过,那个祥哥是不是被抓了啊,但是现在看来,并没有。没想到这都快两年了,竟然意外遇见了。
宝丫小小声的说:“他们这些人混在一起,感觉不会干什么好事儿。”
高铮也八卦:“于招娣陈文丽徐小蝶,他们都跟顾凛关系匪浅。如果祥哥不在这里,那这个场面就有意思了。”
宝丫不赞同的说:“不对啦,于招娣早就看不上顾凛了,陈文丽……陈文丽倒是不好说。徐小蝶不是还跟我爸他们学校的李油?”
“真复杂啊。”高铮感叹了一句。
这可真是复杂的成年人,哦不对,他自己也是成年人。
不过人和人可不一样。
宝丫:“嘘!”
她比了一个动作,随即又小心翼翼的竖着耳朵,像是一只好奇的小兔子。
高铮轻轻的笑,没敢笑出声音,两个人都听着隔壁动静。
而隔壁倒是热火朝天的,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隔壁有相熟的人呢。这要说起来,他们这几个人之所以能够聚在一起,完全是因为祥哥。
如果没有祥哥在中间,他们根本不可能的。
现在几个人都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