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赤发小儿心头狂跳，于那手指触及眉心的瞬间，身形一颤，砰」的一声化为泡影。
「自晦？」
看著跌落掌心，赤红色的戮神钉，玄黄老人神色不变，眼神却是沉了下来。
「这————」
树巢中，探头来看的九色凰鸟震惊了。
道宝自晦，是道宝在遭人觊觎而又无力抵挡时的自保手段。
道宝一旦自晦，非得其承认者无法将其唤醒，强行炼化也只会让其自归于道。
「这守尸小鬼————」
九色凰鸟心中惊疑。
自晦自然是极好的自保之法，以戮神钉的品阶，一旦自晦，玄黄老人这等巨擘亦难炼化。
可这代价也极其巨大，一旦其自晦前选定之人身死，亦或者未能将其唤醒，道宝就将始终处于非生非死之境地！
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那劫走罪界果实之人是什么人？」
凰鸟眯了眯眼，旋即只觉眼前一花，却已不由得落在了玄黄老人张开的手掌中。
「老倌？」
凰鸟低眉顺眼，不愿这时候触霉头。
玄黄老人把玩著戮神钉，眉心下隐有圣光涌动，却是忍不住再催造化圣胎」。
「嗡~」
似有似无的波光涌来。
凰鸟抬头，于那一抹圣光中，他看到了岁月流转，从戮神钉灵自晦开始回溯，直至一纪之前的冥河断流。
但这一个纪元的岁月并非全然清晰，其中有多处节点是模糊，甚至是断裂的O
其中就包括维天演武的十·余年————
「维天道宗！」
圣胎黯淡下来，玄黄老人神色已是沉了下来。
维天演武时不知有多少道君、天主的意志汇聚玄黄大世界，纵然造化圣胎也无法洞观一切，但心中已有了猜测。
戮神钉乃是诞生于九尊绝世道君尸骸上的杀伐至宝，其本质中蕴含那九尊道君的意志。
想要戮神钉认主，非要让那九尊修杀伐道，极其凶戾桀骜的道君意志自认不如方才有可能。
这等人物，维天道宗也没有几个。
「老倌？」
余光瞥见老家伙脸色阴沉，九色凰鸟都有些不安了，总觉得这老家伙随时都可能暴起。
「万坤母主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