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华姐那性子跟我二嫂有得一拼,能让人欺负了去?”
小姑娘抹了抹眼泪,抽抽噎噎道:“是我姑让人给我带话,让我爸带人过去。”
“带话的人说我姑生了个闺女,那家人把闺女扔山上了,我姑跟他们拼命,被他们打得都快断气了!”
苏狗剩儿沉吟片刻,捏紧衣角冷声道:“你赶紧去找驴蛋,让他跟你去县里找远山哥,让远山哥去找妇联的人。”
“我回村里叫人去,敢欺负咱们苏家村的姑娘,当咱们苏家村的人是软蛋儿不成!”
看着小姑娘哭着去叫人,冷着脸拔腿就往苏家村跑……
村里大点的孩子都在县里念初高中,镇上小学最大的孩子也就他这个十二岁的,要是带着孩子们去找场子,那就是送上门给人捏的软柿子。
现在只希望小华姐能坚持住,等着妇联或者村里人过去。
……
深夜人静的苏家村,突然传来一阵狗吠声,将睡梦中的人纷纷惊醒。
苏大柱提着煤油灯从屋里出来,看着在房门口张望的苏二柱道:“出去看看,可别是村里进贼了!”
苏二柱点了点头,拿起扫帚跟在了苏大柱身后,屋里的苏南木捂着耳朵哼唧了几声,又在黄翠花的拍打中沉沉睡去。
瞧见好几家都点了煤油灯,兄弟俩胆子也涨了几分,提着煤油灯朝村口走去。
“我是苏老四家的狗剩儿,是谁在那边?”
苏大柱身子一怔,加快步子往那边跑:“你小子怎么回来了?”
到底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听见熟悉的声音,顿时有些绷不住了。
略带哭腔的喊了一声:“大哥!”
苏大柱看着自家弟弟狼狈的模样,举着煤油灯往后面照了照,紧皱着眉头凶道:“就你自个儿?”
苏二柱摸了摸苏狗剩儿湿哒哒的衣裳,又急又气的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你小子不要命了,一个人也敢摸黑走夜路?”
拉着苏狗剩儿就往家走:“身上湿透了,回去再说!”
苏狗剩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噎着道:“小华姐带话说,让二蛋哥他们过去一趟。”
“传话的人说……说小华姐生了个闺女,被那家人打得就剩一口气了!”
“我……我怕小华姐撑不住,就赶紧回来了!”
苏大柱一张脸冷得都快掉冰渣子了,眸子里冒着熊熊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