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时候,她就那样静静躺在花坛里,身上披着白布,有人说她的脸已经摔碎了。一瞬间我好难过,觉得生命好脆弱。”
生命好脆弱。
缪白突然有些恍惚,她已经好久没有听过“生命”这个词了,回忆掠过好多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一个会呼吸会笑的姑娘,她也曾爱过这个小镇,真切的,热烈的。
“所以,失踪或死亡,以任何非自然形式的情况出现,即便对方是个陌生人,我猜我也会尽我所能去帮助他。”
“不是周安也会吗?”
“不是周安也会。”
缪白顿下脚步,目光落在孟柏身上。
孟柏也跟着她停下来,随即有些难堪的表情,“是我说得太假了吗?”
“不是。”缪白眼里有了温度,“挺意外的。”
她这样的年纪,十七八岁的姑娘,竟然能说出什么是生命,且觉得一切非自然死亡与失踪都是罪恶。
“好了,不用找了,她不在这座山上。”
“啊?”
缪白觑她一眼,“我说她不在这座山上,你信我吗?”
孟柏疯狂点头,“信,当然信。”
在她心里,缪白就是神的存在,难道神还会撒谎吗?
“我答应你。”缪白终于松了口。
“啊?”孟柏不明所以,“答应我什么?”
“找周安。”缪白语气相当平淡,仿佛她对寻找周安这件事早已胸有成竹。
但对孟柏来说意义非凡。
如何描述那种感觉?就是竭尽全力去做一件事,但依旧有种苍白无力的感觉,没有方向,看不清前面的路。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走过来告诉你,没关系,这件事我来帮你解决。
并且只要她开口,你就知道这事可以解决。
孟柏相信缪白,无条件相信她,她认为缪白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真的?”孟柏依旧没缓过神来,“你没骗我?”
“从不骗人。”
“缪白!”这时候孟柏抑制不住那种心情了,她主动靠近缪白,情不自禁去拉缪白的手,那种沉闷过后的愉悦袭上心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缪白!”
孟柏的手原本挺冷的,但她握住缪白那瞬间,觉得缪白的手更冷。
听说鬼是没有体温的,缪白好像也是没有体温的,但她不害怕,一点都不害怕。
那瞬间她甚至在想,即便缪白是女鬼,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