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触感让她舒了口气。
睡觉吧。
有什么明天再说。
秋夜,一点点凉爽,皎月挂天幕,柔和的月光洒满大地,妄图与梦而行。
凌晨三点,月光悄无声息透过那扇窗,轻轻悄悄地溜进房间里。
届时孟柏正在做梦,无疑这轮明月替她的梦刷上了一层朦胧的色彩。
是的,她做梦了。
一个相当奇怪的梦,她梦见自己站在一片竹林里,四周全是白雾,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如何前行。
梦中,女人从雾色中缓缓走出来,熟悉的身影让孟柏有些欣喜。
“缪白!”
梦中的缪白竟然摘下了面纱,可惜梦终究是梦,却还是看不清她的脸的。
“过来。”梦里的确是缪白的声音。
为什么说梦很奇怪,因为孟柏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和缪白拥抱的。
那是一种比现实更让人有冲击感的触觉。
缪白温暖的身体轻轻贴着她,肩膀被缪白拥着,她靠在缪白的肩膀上,是第一次在梦中发现,原来梦也是有气味的。
她着迷缪白身上那股让鼻子发痒的味道。
“明天来找我。”梦里缪白说。
“好,明天一定来找你。”
那时孟柏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一个梦,心安理得接受了和缪白拥抱这样的亲密行为。
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直到清晨被冷醒,睁开眼那瞬间才觉得有些羞耻。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梦,孟柏自己也不清楚。她从小睡觉就很乖,今天却发现被子已经掉在了地上。
看着那扭乱的小被褥,孟柏觉得多少和这梦有点儿关系。
届时正值清晨七八点,窗外的云烧得火红。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床头,映出窗外竹叶的影子。
有些意外,今天大概率是个大晴天。
孟柏掀开被子,莹白的肌肤被暖光照得诱人,空气中晕着一丝少女与生俱来的美感。
她今年十七岁,正是青涩发芽的年纪,不论什么姿态都是美的。
门外,林丽敲了敲门:
“快起来吃饭!”
“来了。”
孟柏下床,捻起床头的白色T恤,小脑袋一下就从领口钻了进去。
她很瘦,却喜欢穿宽松的衣服,总觉得这样才不受束缚,舒坦又自由。
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