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高三了。”
“岂不是课业繁忙。”
“确实挺忙的。”孟柏舒了口气,看了缪白一眼,“但其实也很烦。”
“烦什么?”
“我的好朋友失踪了,我基本上没什么心情学习。”
“喔,周安?”
孟柏眼里有惊愕,“原来你知道?”
缪白挑了下眉头,“镇上的人不都知道,我也算是镇上的人,不是么?”
好有道理。或许是因为缪白不常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的原因,总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让孟柏都快忘了她其实也是小镇的一员。
站累了,孟柏索性蹲下,抬起头对缪白说:“反正都和你谈起她了,那我还得和你说说我今天的发现......”
接下来的时间,几乎是把今天和周楚星经历过的事情全都说了个遍。
缪白就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一瞬不瞬看着孟柏。
说着说着孟柏就有点失落。
“真的,缪白,我觉得那个张总真的很有问题,但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能证明他有罪了。”
缪白眨了眨眼睛,“你很聪明。”
“聪明没用,有时候我在想,周安是不是回不来了,她要是真的逃了,又没饭吃,指不定死在什么山沟沟里去了。”
说着说着,孟柏眼泪便快撑不住,几乎快要决堤。
很快,那张白净的脸蛋上有了泪痕,清澈的眼眸里泪如泉涌,她就那么蹲在地上,可怜巴巴地看着缪白。
整日的烦闷和焦躁几乎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嘴巴里却还要说:“对不起,我不想哭的,但是我忍不住,总觉得要找一个人倾诉一下才行,但我想不到任何人,除了你。”
缪白眼里漾出一点怜惜,往前走了一步,稍稍弯下腰,伸出一只手给孟柏,“要不要先站起来?”
那是一双纤白的手,手指纤细,指节骨感,好看到一点都不真实。
即便是在黑夜下,却依旧能捕捉到缪白的白,她简直白得发亮。
孟柏吸了吸鼻子,伸出手,掌心轻轻搭在缪白的手掌上。
触感冰凉,像冬天的雪一样冰,却是无比光滑的。
一瞬间孟柏心里的烦躁褪去不少,她循着缪白手上的力道,随之站了起来。
两人不过咫尺之距,孟柏这才发现缪白要比她高上一个脑袋。
“缪白,其实我早就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