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三十里开外的那个工地。”
“这么远!尼玛,老子油钱够得烧嘞!”
“想不想找周安了?”
就凭这句话,周楚星没了下文,二话没说踩了脚踏板,那辆骚红色的摩托笃笃笃往前冲。
*
孟柏的印象中,那个工地在两年前就已经开工了,工程浩大,工人需求量极高,所以孟兴仲也一直在那里搬砖。
但没听过有赌l钱这事的,不过孟柏心想,那些人要真的赌l钱,也不会让她一个小孩儿知道。
总之,周木匠输了八万块肯定是事实,周安不会撒谎。
那么现在问题是,输了钱和周安走丢有没有关系。
孟柏觉得是有的,就算没有,那她也要去那个工地上看看,毕竟这是现在唯一的线索了。
车子驰骋在新修的马路上,周楚星的车技不错,开得挺稳。
“喂。”迎着风声,周楚星透过镜子看了孟柏一眼,眯着眼笑她。
孟柏额前的头发被吹了起来,露出白净的额头,她眼神懒懒的,语气也漫不经心:“干嘛?”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挺好看的?”
“哦。”孟柏过耳不过心,“你能不能认真开车?”
“上次我和我哥们儿几个街上看见你和周安,他们都说你长得好看。”
“所以?”孟柏蹙了一下眉头,“周楚星,你嘴巴里嚼来嚼去就这一个话题?”
周楚星讪笑,摇摇头,“行,不开你玩笑了。老子现在想着这油费就肉疼。”
“钱我等会儿出一半。”孟柏有些不耐,“开快点,下午我还要赶回去上课。”
半小时后,终于抵达工地。
这是孟柏第一次来这里。
她记得孟兴仲说过,以前这里也就一破村子,后来被相中,准备开发成旅游景点,要修一个古镇,算是一个非常大的工程。
两人站在大门口,四处围了铁皮,里面有很多没修好的建筑和石像。
周楚星拍了拍脑门,“这么大,你说我们找谁去?”
孟柏说:“我爸在这里搬砖,一百五十块钱一天,没日没夜的干,一个月不休息也就四千五一个月。像我爸这样的人,是不会去打牌的。而能赌的,要不就是有钱的老板,要不就是赌l鬼。”
周楚星听得头大,“所以你想说什么?”
“你看这里面,哪里面像是住了有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