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争不抢?”
他不可思议地道:“好聚好散,你竟然要和我好聚好散?”
初挽:“七叔,你现在可能有点不冷静,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发泄情绪。”
陆守俨:“冷静?”
他不气反笑:“挽挽,你这样说,让我怎么想,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说了几句话,你就要打退堂鼓?你以为婚姻是儿戏,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是不是从来都没长大过,就像个孩子一样,觉得这都是可以玩的?你现在突然对我没兴趣了,所以要把我扔一边了?”
陆守俨哑声道:“还是说,老太爷让你分手的?是老太爷逼着你分手?老太爷逼着你分手,你就跑来和我说这些?你对我就这么狠,这么没良心?是不是在老太爷和我之间,你选的永远是老太爷?我永远是被放弃的那个?”
说到这里,他眼神有些恍惚,喃喃地道:“你从小就没良心,你离开的时候都已经五岁了,怎么会不记得我,我去找你,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跑了!”
初挽别过脸去:“对,我就是这么没良心。”
陆守俨唇边泛起一个有些嘲讽的笑,之后,他缓缓地道:“挽挽,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该做的,我也都可以做,但是如果到了这个地步,你依然觉得,你可以把我随意扔掉,就像扔掉一块碎瓷片,那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也建议你冷静一下,我等你三天,三天后,成不成,随你,我怎么都可以。”
初挽借口政治辅导班结束,当即过去和陆老爷子告别,陆老爷子让陆守俨送他过去永陵,她寻了个由头,先走了。
谁知道出来的时候,却遇到了陆建时。
陆建时脸上的伤都好差不多了,不过略显消瘦,眉眼也有些憔悴,此时看到初挽,那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初挽略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之后就要走。
陆建时却叫住她:“挽挽,刚才邮差送来一封信,是好些天前的,写给七叔的,一直耽误了,今天才收到,看样子那封信挺重要的。”
初挽:“嗯?”
她打量着陆建时:“你想说什么?”
陆建时:“你和七叔到底怎么了?七叔之前是不是有个女朋友?我听说你们最近有什么矛盾,是不是和那个女朋友有关?”
初挽笑了:“建时,什么意思,你开始管起来长辈的事了?”
陆建时无奈:“挽挽,这是婚姻大事,不是你闹气的事,我这不是想帮你分析吗,七叔那个女朋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