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我不好,你也应该知道,我就是故意逗你,我不能这样,对不起。”
陆守俨“挽挽,我没说你逗着我玩不好,你想怎么都可以。可这是小时候的事,对我来说,幼稚。”
他抿了抿唇,低声说“可是也很重要,你刚才突然提起这件事——”
初挽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七叔,你不用说了。我说是我错了,那就是我错了,既然自己错了,那我就不会因为这个迁怒你,我也不需要你来安慰我或者解释什么。”
她淡声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至于因为这个无理取闹,你不想提,我能理解,我现在也不想提,希望你也能理解。”
陆守俨看着眼前的初挽,她清澈的眼底只剩下淡漠的凉意,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海市蜃楼。
所以,她的兴致戛然而止了吗?
回到胡同的时候,正是各家冒出炊烟味儿的时候,胡同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这让人感觉很温暖,充满人间烟火气。
初挽低头默默地走着,心里却想,在她人生的某一刻,她也有过这样的记忆,傍晚了,肚子饿了,跑回家,闻到饭菜的香味,便有了倦鸟归巢的温暖。
不过那都很久远了,过了那么多年,她早忘记了,只有一些仿佛水墨画一般浅淡的记忆。
陆守俨将车子停在大门下,初挽先进去了。
一进院子,正好看到冯鹭希从客厅出来,她见到初挽回来,便笑着说“回来了,这会儿回来,是看了电影吗?”
初挽点头,笑道“对,买了东西,看了电影。”
冯鹭希颇为欣慰“老爷子今天才和老太爷打了电话,正提起你呢。老爷子说,让你回来后过去一趟他书房,你先洗洗,我估摸着他这会儿正看书,你洗洗脸过去正好。”
她说的老太爷自然是初挽爷爷。
而这个时候,陆老爷子和自己太爷爷打电话是因为什么,显而易见。
初挽也就笑道“好,大伯母,我知道了。”
这么说着话,刚放下自行车的陆守俨,拎着大包小包进来了,他看到冯鹭希,也打了个招呼“大嫂。”
冯鹭希笑吟吟地看着他提着的那一堆“这是给挽挽买的?买了这么多?你们先放下吧,休息下,差不多得吃饭了。”
陆守俨颔首,之后看向初挽“给你放你屋里去。”
初挽“嗯,谢谢七叔。”
她有礼貌的样子让陆守俨怔了下。
陆守俨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