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照的吧。我这个人如果真对谁在意了,特别能吃醋,你看别的女人一眼,我都恨不得挖下你的眼睛。”
“你先扔给我一根狗骨头,看我对你摇尾巴,哄住我,让我心软,然后再趁我不备,狠狠刺我一刀!”
窗外,风吹着落叶的声音窸窸窣窣传来,两个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她垂下眼睛,看着面前喝剩下的牛奶,低声道:“我也喜欢你,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陆守俨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轻笑了下,解释道:“挽挽,这些年我和你一样,一直都一个人,从来没有过任何女人,虽然会有很多诱惑,不过我都没兴趣,我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些经验丰富。至于你那天见到的那个,那是很早前了,我去视察地方,贫困山区,那边孩子上学都很苦,当时看到一个小姑娘,很小的小姑娘——”
陆守俨没有任何情绪地盯着她,初挽迎着他的目光,神情不变。
她也就承认道:“当然会在意。”
初挽眼神依然温和:“七叔,我刚才对你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初挽微怔了下,之后胸腔便湍湍流出异样的情愫来,以至于脸上都隐隐发烫了。
他知道事情走到这一步,他已失格。
陆守俨还待要说:“挽挽,其实当年我看到她,我就想起——”
怎么会不在意呢,当时好气,气愤之余觉得恶心。
陆守俨静默地看着她,黑眸中充满了温柔的怜惜。
她笑了下,笑中有些轻描淡写的不屑:“后来在外面包小蜜,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只不过我不想忍了。”
气急败坏的言语陡然刹住。
她和他做了许多放浪的事情,惊世骇俗,也说了许多一般女人说不出的话,她都能脸不红心不跳。
初挽便笑了:“你干嘛这么看我?”
良久,陆守俨一字字地道:“挽挽,果然不愧是尔虞我诈的古玩圈子拼杀出来的,你很知道怎么拿捏我。”
陆守俨眸中泛起波澜。
陆守俨垂下眼睛,苦笑:“你可以这么认为,不过确实没什么,至少从我这里,没什么,我只是正常帮助了一个可怜的孩子。”
颓然的狼狈自陆守俨眸底弥漫开来,他有些艰涩地闭上眼睛,整理着自己已经四散凌乱的情绪。
初挽继续道:“所以那天晚上你打电话给我解释,我心里还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