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有些糙的指骨轻抵在她唇角,略有些凉,不过含进口中的烟却香味浓郁。
初挽便推他。
陆守俨:“我不符合吗?”
陆守俨:“哦,那现在呢?你现在不敬畏尊重我了?”
她确实是来气,这些年她也发展得好,谁敢得罪她,谁敢这么指着她鼻子骂?
他眸子渐渐浓稠,握着她的脚,俯首下来,低声在她耳廓边道:“试试不就知道了,看看你喜欢吗?”
陆守俨手腕忽然一动,抽走了那根烟,狠狠一掐,直接按在了烟灰缸中,之后手腕翻转,贲张长指死死禁锢住她的后脑,俯首粗暴迅猛地占住她的唇。
烫人的气息就在她的头顶,初挽道:“才不告诉你!”
修长的指骨夹着那根烟,凑到鼻前闻了闻,视线却一直落在她脸上:“你喜欢这个?什么味道?”
她眼神轻佻,笑望着陆守俨:“七叔,要想让我敬畏你尊重你,你是不是应该先离开我的房间?”
初挽似笑非笑:“毕竟,天很晚了。”
陆守俨按住胡乱扑腾的她,微合着眸子,看着远处雾蒙蒙的山水,淡声道:“你叫人吧。”
初挽听这话,气得扬起手来就给他一巴掌。
他这样的男人,也会哄人?
结果,她还真打上了。
初挽红着眼圈看他:“我不玩了,你走吧。”
初挽:“嗯,怎么试?”
蛇打七寸,她很是知道怎么打击他。
这还是那个八风不动疏淡高冷简直是陆家第一威严的七叔吗?
她含着烟轻吸,姿态暧昧,风情无限,眼神中是明晃晃的勾引。
她尽情地品味享受着这一刻,坏心眼却蠢蠢欲动地泛上来。
初挽便觉得,酒不醉人人自醉。
站立时他挺拔颀长的身高优势总是让人感到十足的威压感,但是当他这么抱住她,将她纤弱的身子裹住,那身高优势便化为了小山一般的存在。
他胸膛很紧实,力道很大,她根本推不动。
陆守俨薄薄眼皮垂下,看着那半明半暗的香烟头。
初挽:“当然不符合!”
陆守俨长指轻搭在她后脑,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你呢?挽挽,你要脸吗?”
叩开,吸吮,将她满口的烟气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