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日本人有钱,这都叫什么事,为了钱就嫁给日本老男人了!”
“别看你男人也年纪大,但只比你大八岁,而且看着一点也不老,她那个可不是一回事。”
她有些可惜,不过很快便明白,留也留不住,哪怕留住了,这时候回来看,只怕也被人糟蹋差不多了。
三喜妈:“是,他敢胡来,工作就别想干了!咱们家闺女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初挽听着,恍然,恍然之余也不知道说是好还是不好。
如此和大家伙说了好半晌,初挽终于得空,带着刀鹤兮过去了那学校看。
烧纸的时候,天却突然下起来一点小雨,细蒙蒙的小雨,连绵如雾。
当下起身间,那老太太已经被扶着上了台阶,她进屋后,见到初挽,竟噗通一声要跪下,初挽自然忙扶起来。
“要我说,她还是留日本别回来了,回来干嘛,她要当日本媳妇让她当去!”
大家扶着老太太在炕上坐了,说起话,初挽这才知道,原来当年老太太得了这一百块,她家儿媳妇为了这钱,对老太太处处照顾周到,之后乡里便给他们家颁发了奖状。
刀鹤兮也笑了:“好。”
回望昔日,她曾经于萧瑟冬夜奔波在荒芜中却有家不能归,她曾经听着外面风声雨声却不敢伸出自己渴望的手,也曾经孤独地在暗夜中看着那个老人一点点失去生命的痕迹。
不同的环境造就不同的人,也就造就了不同的生活态度,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幸福的手段,反正至少现在三喜这日子过得还挺舒坦的,而苏岩京也要为自己当初的选择负责。
如今不光是老太太,那儿子媳妇也来了,他们总觉得他们这好运气和当年的事有关,自然对初挽感激不尽。
刀鹤兮仰脸看过去,却见满树的柿子花一簇簇地开着,星星点点,明晃晃地印在春日湛蓝清透的天空中。
暖风拂过时,隐隐有清香萦绕。
这种事也不是她一个外人好去评价的。
倒是不如烧了,清清爽爽,如今盖成房舍也能造福一个村子。
她活了两世,两世的年纪都不算太大,但是却仿佛已经经历了很多。
那是崭新的一派房舍,里面有孩子朗朗读书声。
上辈子的九龙杯,她耿耿于怀,但九龙杯只是一个物件,她要九龙杯,只是因为九龙杯背后牵扯着花旗银行案,因为家破人亡亲人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