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没有让聂南圭进来的意思,只是站在门口问:“怎么了?”
按照酒店的布局,刀鹤兮坐在里面阳台处,这个角度聂南圭是看不到的。
聂南圭:“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我也想问你。”
初挽:“额?”
聂南圭:“你不是说,有个什么鉴定结果今天出吗?那结果呢?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三伯——”
初挽:“你三伯的情况,还是需要了解,我会和他谈。”
聂南圭一听这话,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他眯眸:“结果出来了?你们已经谈过了?到底什么情况?”
初挽:“你不要急,我会问,我问好了就给你打电话行吧?”
聂南圭却是耐不住性子了:“他人呢,人现在在哪里?我要和他说——”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卡那儿了。
因为他看到刀鹤兮就站在初挽身边。
他神情顿住,看看刀鹤兮,看看初挽。
刀鹤兮:“聂先生,你是不是想和我聊聊?”
聂南圭抿了抿唇,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
他们从英国回去中国,也是打算先乘坐刀鹤兮的私人飞机抵达香港,之后从香港转机到北京,伦敦到香港要飞十几个小时,而香港到北京也就飞三个多小时,这样还是比去乘坐普通航班飞机要舒服多了。
刀鹤兮垂眸问:“和陆家到底怎么回事,可以和我说说吗?”
陆守俨确实不错,这也算是阴差阳错的一段好姻缘。
初挽听这话,反而心一横,马上喊道:“表叔!”
刀鹤兮从善如流:“不用商量,你是当家人,而且初家的家风和别的不一样,不是吗?”
聂南圭勾唇,笑了下,才道:“那可是你表叔,长辈。”
初挽:“现在,他是我们初家的人。”
刀鹤兮开始时默不吭声,就那么看着笑不停的初挽,之后他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刀鹤兮看出来了,他抿唇笑道:“算了,挽挽,你还是别为难自己了。”
初挽又想了想,歪头打量他一番:“要不私下叫叫也行。”
刀鹤兮伸手,将两眼湿润的初挽抱住。
初挽:“我只是看看隔音效果,他们该不会听到我们说话吧?”
其实这飞机内部非常豪华,全真皮顶尖座椅,还有咖啡机影音设备一应俱全,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