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到荒僻安详的永陵村,从上辈子那个晦涩难懂的七叔,到如今对自己敞开心怀的爱人,从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朋友,到如今说要和她共享一盏航向灯塔的刀鹤兮。
她想起他刚才略显疲惫沙哑的声音,突然觉得不对:“你是刚起还是没睡?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他声音温醇动听,就那么简单一句,抚平了她所有的焦躁和渴盼。
陆守俨略沉默了下,才道:“嗯,我觉得你说得对。”
她静默地想了很多。
陆守俨:“没事,我今天不上班,所以不要紧。”
陆守俨听完后,明显深吸了口气,之后,才用一种强烈抑制后才有的冷静声音道:“挽挽,你冷静下,就算要做,你也得找刀鹤兮过来一起做,也得先回国,现在急也没用,是不是?”
初挽:“除了这个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理由!所有的线索都再告诉我,他就该是我们家的人,他凭什么不是我们家的人,他如果不是,就太没道理了!”
大雪飘飘洒洒,落在远处的教堂上,红色砖墙建筑全都蒙上了一层白。
挂上电话后,初挽并没有躺下睡觉。
陆守俨:“现在很晚了,先躺下吧,好不好?”
初挽低声嘟哝道:“又不是骗你的,本来就说的真话嘛……”
陆守俨:“你挂。”
初挽突然想起来:“那你呢?你那边是凌晨五点多吧?你是刚起来吗?”
陆守俨:“挽挽终于冷静下来了。”
初挽:“一个是那个我唤做七叔的男人,一个是我的爱人。”
初挽:“用现代科技的办法来验证下我和他的血,所以我在打电话找人。”
初挽想想也对:“这样也可以,建晨可以找找他们学校的生物学教授。”
陆守俨:“这不应该的吗?”
陆守俨声音温哑:“我给建晨打电话,让他在美国马上联系这方面的专家咨询下,有结果就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初挽听着他的声音,理智一点点回炉。
初挽一听,顿时心疼死了:“你傻啊,我又不会出什么事!”
陆守俨:“哪两个?”
初挽便把自己刚才打电话的事说了。
初挽:“我也觉得我是对的……”
初挽听着电话那头沉稳规律的呼吸声,静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