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别人管得着吗?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他搂着她,想了想,到底是道:“我推测,可能他认识一位女性,他因为那位女性做了噩梦。在他醒来时候,把你误看作了她,应该和他的成长经历有关系吧。”
刀鹤兮见此,微伸出手,虚护了一下初挽。
猝不及防,刀鹤兮微怔,看向她,却见她清亮的眸子就那么看着自己。
陆守俨和她一起进屋,随手脱下西装挂在一旁,之后才问:“到底怎么了?”
初挽:“不行是吗?”
陆守俨的目光却快速地巡过她身上:“你受伤了?”
陆守俨:“对,提了一声,听他那意思,大夫说没大事,要注意回头换药。”
陆守俨在她耳边低哼:“今天觉得我格外好?”
陆守俨没说话,他安静地听着,专注而耐心。
她补充说:“我又不会因为这个生你气。”
刀鹤兮略犹豫了下,道:“我没见过,但我见过一件山水玉雕,和这个的感觉很相似,所以我想确认下。”
初挽低声道:“没事。”
那一刻,刀鹤兮眼睛里承载了太复杂的情愫,显然那些并不是对着她来的,他们之间也没那么大纠葛。
初挽的心思和一般人不一样,她的个人经历以及性情都决定了,她不需要一个刀鹤兮那样的男人,或者说,她在某些方面已经足够:“怎么了?”
初挽默了下,终于道:“那应该是他母亲了。”
陆守俨垂眸,看着初挽:“对。”
刀鹤兮:“你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坐在一辆吉普车里?”
初挽笑道:“我记得很清楚,你当时是一辆奔驰w126,还挺张扬的。”
刀鹤兮眸中泛起回忆来:“这是多久前?84年?”
初挽见了,忙道:“得,你送我吧!”
在刀鹤兮的生命中,应该没有别的女性会对他造成这样的影响。
初挽:“好吧。”
现在可倒好,他反而劝起自己来了。
刀鹤兮静默了片刻,才道:“我现在也不确定,等确定了,会和你说。”
“现在我后悔了。”
他所谓的梦魇,应该是回到了小时候,醒来的那一刻,估计错认了。
初挽忍不住道:“那你说,他今天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