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明白,这就是出问题了,肯定哪里有问题。
宋老三不太情愿,不过还是和伙计嘱咐了句,把那白玉瓶拿出来。
他淡声道:“那就请他帮着掌掌眼吧。”
初挽:“我再看看。”
聂南圭和初挽神情微窒。
宋三爷见她那样,知道她心存疑虑,神情间便有些不喜,他已经过了眼的,花了钱的,她却这样,倒仿佛他眼力不好一样。
而这件,明显是乾隆年间如意馆的手笔了。
当下他见了宋老三,赔笑着说:“三叔,前天不是收了一件白玉瓶吗,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那是一件白玉龙纹瓶,用一整块和田玉雕刻而成,莹润光亮,胎体透薄,浑然一色,不说其它,只说这么一大块整玉用来雕刻这么一件白玉瓶,本身已是奢华之至,更不要说这雕工更是一绝。
聂南圭拧眉:“怎么,有问题?”
聂南圭看了一眼初挽:“你怎么看?”
初挽看了半晌,便问起宋三爷收玉瓶的过程,宋三爷也就大致讲了讲,原来是一个老爷子模样的,看着七老八十了,一瘸一拐来的,听那意思,是孙子要娶媳妇,才把以前藏着的好东西拿出来。
当下宋三爷不阴不阳地笑了:“我给你们沏茶,初同志想看,那就慢慢看吧。”
但是要说这么大一件白玉龙纹瓶,就算不懂这是乾隆工,多少也能猜到比较值钱,合该货比三家到处问问才是。
很快,宋老三把那白玉瓶拿来了。
聂南圭蹙眉:“叫他?”
旁边宋三爷听了这话,自然颇有些自得,点头道:“是,这正是大名鼎鼎的乾隆工,故宫博物馆里估计能有那么三四件和这个比一比,外面却找不到好的了。”
怎么又是血沁?
初挽道:“这物件真好。”
孙二爷看他们不说话,以为被自己镇住了,越发显摆起来,讲得眉飞色舞,说如何如何好,说才花了一万五收的。
血沁?
初挽:“第一,这白玉龙纹瓶,少了一点年份味儿,总觉得里面有猫腻,这是一种感觉,一时找不出什么破绽,第二,我觉得这个事情就不太对。”
初挽心里有事,其实不想搭理他,便随意敷衍了句,就要和聂南圭离开。
两个人对视一眼。
聂南圭显然也是头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