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沉默了片刻,道:“这里面大有问题。”
这时候,那夫妻中的男人却突然开口了:“你们——”
那男的忙一叠声点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外面伙计顺茬和对方聊,聊高古玉,好生卖弄了一手,对方倒是有些敬佩:“你们这店铺,一看就是正经古玩店,行家!”
聂南圭仿佛漫不经心地道:“这样啊。”
这时候,就听伙计来报,说是外面来客人了,就是之前来过的那对夫妇。
初挽看向聂南圭,显然聂南圭也有些怀疑,两个人对视一眼后,聂南圭到底是道:“这来路正吗?”
杨瑞常皱眉:“我瞧着那几个的的确确都是农民,应该是不懂这些,听那意思就是家里没事挖出来的。”
听这话,聂南圭和初挽对视了一眼。
等这归国华侨走了,聂南圭若有所思,初挽微蹙眉。
初挽便明白,他显然也是觉得疑惑。
意思是告诉他,看情况,如果价格尚可,收,如果价格太高,那就算了。
杨瑞常让伙计招待他们,还给他们拿了北京点心,让他们喝着热茶,之后说请老板来看,于是借故把初挽和聂南圭请出来了。
这件玉器,实在是真假难辨。
她看向聂南圭,显然聂南圭也对这块玉颇为意外。
是一对乡下夫妇,里面是农村手指旧棉袄,外面套着老式中山西装,脚踩旧手纳厚棉棒子鞋,手脚略显笨拙,女的手上有发黑的皴裂痕迹,脸上糙糙的,男的浓眉,后脑勺头发像鸡窝,仿佛万年不曾梳理过。
不过这一次,他只是皱着眉头没说话。
杨瑞常也跟着纳闷了:“这事儿还挺巧,太巧了。”
机会难得,如果就此错过,自然遗憾。
杨瑞常给他们倒茶,和他们说话,他们拿出来那块玉,隔着远,聂南圭初挽自然看不清楚,只隐约感觉个头不小,挺大一块玉。
可如果是假的——
聂南圭和初挽出来后,那夫妻俩忙站起来,一脸拘谨小心,倒仿佛斗升小民见了多大官一样。
这么说着,就听到外面动静,好像是来客人了,听口音和语气是个归国华侨,外面伙计在招待。
白玉雕刻的大象憨态可掬,上面的童子手持如意,面上带笑,正和大象嬉戏,静中有动,童趣十足。
血沁是血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