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吧?”
孙二爷也反应过来,顿时伸手直接抠嗓子眼,在那里一个劲地呕,呕得当场就吐了。
那潘老板见此,笑问道:“你尝着是碱性的?你确定?”
初挽:“关敞,听说你现在古玩生意干得很大,忙着呢吧?怎么今天也过来这里?”
发了大财的关敞依然穿着一身朴实的中山装,留着小平头,隐约还是原来的模样。
潘老板笑道:“这做买卖和做人一样,首先得讲诚信,只想着捞快钱,没诚信,早晚混不下去,今天我这是给你一个教训,你如果长个记性,以后痛改前非也就算了,你不长教训,早晚还有别人来治你,你就等着吧!”
初挽:“难得今天清闲,走吧,你要吃什么,我请你。”
初挽:“好歹认识这么多年了,见了面总得打个招呼吧,别说关敞,就是见到孙二爷,我们也得聊几句呢。”
初挽:“他现在干得不错?”
初挽:“你干嘛,好像对人家意见挺大的?”
他咬牙,憋得脸都红了,终于憋出一句:“吃就吃!”
之后看向聂南圭:“聂同志好。”
敢情连这东西都是人家做的圈套,让自己往里面钻!
市场监管人员见此,装没看到,这孙二爷平时那德性,这个时候他们自愿的,也没人愿意为他出头说话。
聂南圭仿佛漫不经心地道:“你和他还挺熟的?”
两个人这么说着话,聂南圭脸上就淡淡的,初挽见此,知道他和关敞不对付,便和关敞先告别,陪聂南圭过去古玩店。
他这话说得豪气万丈,听得众人都连连叫好鼓掌。
那穿着大皮衣的小赵,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指着孙二爷说:“我们仪器刚才测了,那,那还真是碱性的!”
聂南圭一个挑眉,便笑了:“行吧。”
聂南圭:“我还得去我店里拿点东西,你等等?”
孙二爷又尝了一口,咧了咧嘴,才道:“不信你也尝尝,这可不就是碱性的,碱性的,这就得是河北的!”
那市场监管同志见了,也上前道:“我们琉璃厂文化街是要打造成北京市古玩行业的文化街区,以后就是我们首都的精彩名片,这里的每一个化旗帜。”
他看到初挽,便打了个招呼,憨厚地笑着说:“初同志,你也在,好久不见了,你现在可是出了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