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照片明显是聂老头那一辈的兄弟五人。
说话间,聂南圭给初挽倒了一杯热茶,又拿过来旁边的攒盒,那是一件黑漆描金葵瓣式攒盒,看样子应该是清朝乾隆年间的。
不过显然,即使如此,这样的一方印章,也不至于让聂老头如此激动。
聂老头接过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初挽。
聂老头显然还是纳闷,他打开来那盒子,一看之下,微惊,之后忙眯着眼睛凑近了细细地看,如此看了半晌后,已是眼中含泪:“你怎么得的这物件?”
但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众人见聂老头这样,也是纳闷,都纷纷凑过去看。
初挽:“你家都是把这种攒盒直接用吗?”
聂南圭听这话,笑道:“爸,初挽早就说要送你一件大礼,我还等着看她到底卖的什么关子呢。”
这时候,一个穿着蓝色毛衣烫了卷发的女人从窗户翘头,看到聂南圭和初挽,忙打招呼让他们进屋暖和,迎头便被拉到旁边暖坑上坐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话,还有一个年轻的好奇问起来:“南圭哥哥,这是你对象吗?这么好看!”
聂南圭接过来那印章,低头细细端详,显然也是恍惚感慨,一时望向初挽:“这印章从哪儿得的?”
初挽:“是在西安鬼市偶尔所得。”
初挽指着那个留了平头的长袍少年,问:“这是?”
如今解放了,世道早变了,也算是冰释前嫌,但提起聂家老三,终究有些不合适。
一时聂南圭出去了,初挽和聂家女眷说话,好歹是同行,又都是女人,大家自然有话题,说东道西的。
这么说着,他眸中有些湿润:“恍惚已是六十多年,世道变幻,没想到我还能再次见到这印章!你们瞧,这是石榴纹,西安的石榴啊,咱们聂家起于西安,以石榴纹为族徽,你们瞧,这就是我们聂家的石榴纹!”
初挽却道:“礼物,我早已经准备好了,聂叔叔你看看这个。”
五婶看了眼,微怔了下,之后才笑道:“这是南圭三伯。”
初挽笑道:“聂叔叔打开看看?”
初挽:“哪一桩?你竟然问我哪一桩?聂南圭,看来你暗地里给我下了不少绊子啊!”
初挽却笑看他:“你这么心虚?你知道我说的哪一桩吗?”
聂南圭五婶也提起聂南圭小时候,还特意拿出来相册给初挽看,聂南圭小时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