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很有些得意地笑了。
落地窗外的灯火已经远去,初挽耳边只有两个人隐秘的呼吸以及那细碎的水声。房间的空气仿佛被点了火,一触即发。
她便笑道:“下什么都行,我都可以奉陪。”
他着一身深海蓝呢子外套,厚实挺括,内敛稳重。
陆守俨安抚地轻拍了下她,低声道:“我的挽挽在迪拜拍卖会临危不惧,在万人宴会大厅侃侃而谈,怎么现在站都站不住了?”
初挽诧异:“你怎么来了?”
初挽:“你会下什么棋?”
当下大家一起下榻在事先订好的酒店,进了房间略做洗漱。
她和聂南圭一起吃了顿饭,告别后,聂南圭也过去美国了。
估计想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女人的指甲轻轻掐进男人带着潮意的结实肩头,这让男人越发来了兴致。
刀鹤兮:“没关系,再来一局。”
上辈子她和刀鹤兮对弈过,知道刀鹤兮的路数,后来彼此还互相传过几招。
姿态曼妙纤弱的女人无助地仰靠在窗边,微微拱起来,挺拔持重的男人以一个卑恭的姿势跪在她面前,微俯首下来,半张脸几乎埋下,只隐约露出清朗分明的侧影。
初挽其实也很想,不过又想着晚上要和刀鹤兮出去吃饭,就在这种纠结挣扎中,陆守俨的吻已经下滑。
一时脑子里也是乱,其实有很多事需要办,特别是现在自己欠了一堆债,更是要慢慢还,只能一件一件来。
初挽听他这么说,越发羞耻,抬起头来,有些撒娇地拍打他的脑袋:“你故意的!”
于是在这一瞬间,脑子里绷着的弦断了,理智彻底溃败,激烈的白光自她眼前划过,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陆守俨跪在那里,撩起眼来看她,眸色沉如夜。
眼角逐渐溢出生理的眼泪,而就在这朦胧泪光中,她看到对面墙上是偌大的电视机,电视机屏幕上竟然隐约映照着她和陆守俨的侧影。
初挽睡不着,不太想在飞机上看书,刀鹤兮见此,便问:“下棋吗?”
初挽无助地仰着脸,咬着唇,拼命地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初挽大概猜到了陆守俨要做什么,但是他真这样做的时候,她还是不敢相信,顿时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
刀鹤兮也下了车,和陆守俨打了招呼,便谈起这件礼佛图浮雕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