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只是从那晚上老滕借遍了众人的银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个老滕,怎么都不见人了?今天他当值,也不来了。”有白卒抱怨道。赵头剔着牙,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白卒道:“猴子,你去老滕家看一看。看看老滕儿子走火入魔诊治的怎么样了?”赵头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劲。当即那个叫猴子的白卒就领了赵头的牌子离开了镇诡司。很快猴子就气喘吁吁的回来了。“赵头赵头……”他回到癸区就开始喊起来。林魂靠在墙边,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咋咋呼呼的,怎么了?喝口水再说!”赵头拍了一巴掌猴子,让他莫急莫急。猴子顾不上喝水,急促的说道:“我去老滕家里了,他儿子正在修炼武技,龙精虎猛的,根本就没有走火入魔!”“他的婆娘哭着说,老滕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回家,也没有给家里送银子了。他们家要不是有两个儿子在外干点体力活,早就断炊了!”什么?!众人听了顿时脸色变了。被骗了。这个死老滕,竟然和相交了十几、二十几年的兄弟们玩阴的!“该死的老滕,为了那个买来的蛮地狐狸精,竟然连白卒兄弟们都骗!”赵头一拳擂在桌子上震翻了茶杯。其他人脸色也是不好看。白卒兄弟同气连枝,何曾想会有人欺骗大家?这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完了,这个老滕是彻底完了。没救了。”赵头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老滕已经超过三日未见人影,且没有按照规定请假。”“按律,我当向上如实汇报此事。”赵头已经护不住这个不着调的老滕了。他也必须如实向上汇报。只是赵头还没有来及得去汇报,却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传来。踏踏踏……白卒们一愣。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癸区白卒这里等闲不会有人来的。如来人。必有事。抬头一看,竟然走来两个捕快。这两个捕快用手捂着鼻子,厌恶的看了一眼赵头他们。“你们谁是赵头?”其中一名带刀捕快冷冷问道。“差爷,我就是。”赵头接话,脸上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捕快一般不会主动进入白卒的区域。且能惊动捕快的事情,一般都是刑事案子。“滕三是你们癸区白卒的吧?”滕三就是老滕。难道是老滕出事了?赵头点头:“是我们癸区的白卒,敢问差爷,滕三他怎么样了?”两个捕快冷冷一笑,脸上尽是不屑。“怎么了?滕三被杀,尸体诡异,你们速速准备一下去收尸吧。”“呵呵,自己人给自己人收尸,真是天大的笑话。白卒都是短寿种,走到哪里也不祥。晦气!”两个捕快捂着鼻子,生怕白卒的不祥传染他们。众人听到这两个捕快当着面说他们是短寿种、不祥、晦气。当即就有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