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中和了他的孽光,才成了这一副黑金纠缠的模样。
叶卿云作为施术者是看不到自己的气运光柱的,但是一般的修士,或深或浅,或大或小,只要有机会踏上仙途,身上都会带着气运光柱。
叶卿云施展此法,就是为了以观气的方式,找出隐藏的林然和国师。毕竟,你藏得住气息,可藏不住气运!
叶卿云双目含光,极目远眺,只见荒无人烟的郊野上凌空腾起两道气运光柱,一道阴气森森,灰中含墨,应当是来自孙生。而另外一道就十分诡异了,祥瑞的金红色光柱上盘旋缠绕着一股浓黑的气流,像是攀在柱子上的黑龙,张牙舞爪,分外狰狞。
这道光柱十分凝实,可见这人的气运着实不凡。叶卿云的神识所过之处,除了她们就只有这两道气运光柱,既然一道属于孙生,那另一道.....
叶卿云心念传讯,召唤孙生,这边抢先一步,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卷起一大一小,风驰电掣地朝另一道光柱所在飞去。
赵国临海,气温适宜,所以花草树木生的都分外葳蕤高大,枝叶蔽天,浓绿色泼洒在寂静的郊外,合着风能闻到草木清新的香味。虽然今日天气阴沉,但是暗蓝色的天空反而将这郊野的绿衬得更深了。
卞斯老迈的身躯拖着沉重的步伐行走在林中,他手里拿着一根麻绳,身后还跟着一个一瘸一拐,骂骂咧咧的猎户。他耷拉着花白的脑袋,一声不吭地挨骂。
那猎户拄着一根粗大的树枝,似乎断了一条腿,他一身皮衣上到处是伤,还缺了一颗牙,他唾沫横飞地追着卞斯骂道:“你这个老瘪三,扫把星!害老子丢了猎物还摔断了腿!你个老王八祸害遗千年,要死,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死??他娘的,上吊还往老子辛辛苦苦布置的陷阱上撞,你可真是会找地方!”
猎户骂着骂着,见卞斯一声不吭,觉得不解气,上前扯了他一把,把卞斯扯了一个踉跄。“你怎么不吭声?别以为你年纪大我就不和你计较!老东西!想死?先赔老子钱!”
他大手往卞斯面前一摊,十分蛮横地讨债。卞斯苦着一张脸,把手里的麻绳朝猎户一递,“老夫身无长物,只剩下这个了。”
“老东西,你耍我!?”猎户粗暴地扯住卞斯的领子,唾沫都喷到他沟壑纵横的脸上了,但是卞斯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像根儿面条一样挂在猎户手上。
猎户见他一心求死,也拿他没辙,狠狠啐了一口,“晦气!”说罢便将卞斯一把扔在地上,随后一瘸一拐地走了,一边走还一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