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卿云城府实在是太深了,自己从一开始就落进了她的算计之中。阴险!实在是太阴险了!
魔道修士刘珍儿趴在夫君的怀里瑟瑟发抖,看向面前笑眯眯的叶卿云,想着她之前不费吹灰之力地一剑斩开那岩城的锁城阵法,眼中满含畏惧。映韫倒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安抚地顺着刘珍儿的长发。一双潋滟的眼眸落在叶卿云身上,柔声开口道:“不知道友还有何吩咐?”
他们已经将藏宝图交出去了,但显然叶卿云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他们夫妻二人离开。
叶卿云先是伸手拍了拍正朝着映韫龇牙的申明舒,才将目光落回了映韫二人身上,“道友这图来历不明,是真是假也有待考究。如今我们已经脱离了险境,不如二位道友和我详细说说是如何得到的此物?”
叶卿云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直挂着一抹平易近人的微笑,但是她身旁不停旋转的七轮妙法莲却透出了十足的威胁之意。若是真拼起命来,映韫自觉能和叶卿云打个五五开,但是她旁边的申明舒他实在看不出是何修为。
他们合欢宗有一专门探测修士修为的秘法,此秘法使出,只要修为不超过自身两个大境界以上,便都可一眼看穿。如今他无论如何也探查不出申明舒的修为,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申明舒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但这一点自昨晚他凌空飞渡而来时就已经不攻自破了。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就是申明舒的修为已经超过了通玄境!
如今已是日上三竿,四人位于距那岩城甚远的一处山林之中。暑气蒸腾,林间偶有微风,但是映韫背后却控制不住地渗出了一片冷汗。他扶着刘珍儿的手紧了紧,还是决定将事情和盘托出。毕竟他们二人纵然底牌再多,也压根儿无法从一个归一境的强者手下逃脱。
映韫深吸了一口气,才将他们夫妻二人的遭遇缓缓道来。
刘珍儿之前对他们说的话半真半假,真的那一部分是他们相爱确实是为宗门所不容。因为映韫是作为合欢宗少宗主的复制品来培养的,像他这样的人寥寥无几,且在合欢宗地位特殊,是不被允许与外界有任何接触的,更遑论与外宗的女子结为道侣。
为了摆脱宗门的控制,映韫偷偷盗走了合欢宗内东海宝藏图的拓本,带着刘珍儿一起私奔。合欢宗和金苑宗之所以一直追杀他们夫妻,其一是为了带回逃跑的映韫,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了抢夺这宝藏图的拓本。
叶卿云听了映韫的话,觉得他不像在说谎,但又有些地方说不通,“你既然要私奔,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