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事。可就在十几天前,一切都变了。”
刘珍儿的眼神恍惚中带着追忆之色,“那一日我本欲出城打探一下距此地不远的罕犳城是否宜居,然才至城门,便发现我根本走不出这座城。”
她话音一顿,带着些颤抖的击齿音,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这整座城都被一个阵法困住了,只能进,不能出。尤其是修士,只要走到门口就会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威压,那种恐怖的感觉我毕生难忘,那是——”
“通玄境。”叶卿云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
刘珍儿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愣了愣又继续说道:“对...没错,是通玄境的威压。我发现此事后慌忙回家告知了我夫君,就在我夫妻二人在苦思冥想如何逃出此城时,那催命的灯笼就开始亮了。”
“这次一亮,便是一百盏。”
刘珍儿捏紧了手中茶杯,杯中的茶水都因为她过于紧张的动作荡起了涟漪。她的声音也随着她的情绪起了波澜,音调忽然拔高,“而且!而且这一次不再是初一十五,而是每晚!每一晚都会亮!数量也一日多于一日!”
“三日前,这城中,便已经不剩几户完整的人家了。有些倒霉的,家中便死得一个不剩,连收尸的都没有。于是这那岩城就渐渐变成了一座毫无人气的死城。”
“并且这城中开始出现了迷人的幻境,想必道友来时已经发现了,无论有多少人进城,这街上都空无一人,偏偏市井小摊上还是一副有人在过的景象。”
叶卿云想了想街道上那诡异的场景,眼中闪过一抹深思,面上依旧平静地点头。
“正因为道友是修士,所以才能寻到我这里来,若是凡人,在踏入此城的那一刻便会被阵法所迷,恍恍惚惚地进到那些死过人的房子里,代替那房子里死去的人成为下一日的祭品。”
刘珍儿似乎想起了什么,啜泣了一声。
叶卿云满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与申明舒交握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他冰冷的指节。
从方才进屋便一直没见到刘珍儿口中与她恩爱甚笃的夫君,便是靠猜也猜到了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果然,刘珍儿那一声啜泣后,眼里蓄着的泪就落了下来,她抖着嗓子哽咽道:“是我们太过大意,这城中无论凡人修士,终究无一人能幸免。那些神道修士的走狗,最终还是盯上了我们夫妻二人!”
“我们二人门上的灯笼于前夜变红,我们本想靠着符箓或阵法躲一躲,可在这催命的灯笼面前都是无用之功。我和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