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是一片危房。
而方才叶卿云就自这片危房之中听到了一阵女子嘤嘤的哭声。
有人,就好办了。
叶卿云拉着申明舒走向那片危房。虽是破旧不堪的房屋,却极有生活气息,干裂的门墙两边还挂着几串腊肉和干菜,当然也少不了家家门口都挂着的纸灯笼。
这片土房里,只有一间门内有人声,也只有这一间房门口的灯笼有些与众不同——
那灯笼,竟然是红色的。
女子悲伤哀婉的哭声自那缩水破败的木门里传来,这门的门框都已经松脱,双开的门扇有半片已经歪斜,顺着那歪斜的缝隙,已经能看到那背对着门口,坐在床边哭泣的女子。
但是出于礼貌,叶卿云还是抬手敲了敲那破烂的房门。
没敢太用力,怕直接把门拍碎了。
“谁——??”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似乎吓到了门内的女子,她身子一僵,发间的铃兰步摇随着她的动作颤动不已。
“姑娘打扰了,我们是刚刚进城的旅人,见这城中颇有古怪,又寻不着人问询,无意间听见姑娘的声音,所以冒昧前来打扰。”
叶卿云的声音清澈娇柔,一听便于眼前浮现出一个若春水般明眸皓齿的姑娘。那女子听见是女声,似乎安心了不少,缓缓起身,好像打算给叶卿云开门。
然而她才走至门口,就顺着缝隙看到叶卿云手中握着的擎天剑,和她身后若暗影般随行,高大冷峻的申明舒。登时脸色一变,只见她匆匆后退,又自袖中抽出一张流光华彩的符箓,满眼警惕地朝她们喊:“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赶紧走!”
“呦,修士啊?”
叶卿云眉头一挑,看着那张玄气缭绕的符箓,神识一扫而过。嗯,品质不错,还是个脱窍境的符箓。
既然大家都是修士,那就好办多了。
叶卿云直接推门而入,腐朽的木门发出磨牙的嘎吱声,那女子的神经似乎也随着这拉长的声音寸寸绷紧。
眼见那符箓上的宝光已经蓄势待发,叶卿云一勾手中剑柄,双手一摊,将剑尖垂下,剑柄挂在虎口,擎天剑瞬间变作一副毫无威胁的悬挂状。“道友,你别紧张,我们真的只是路过。大家都是修士,何不开门见山地聊一聊呢?”
那女子见叶卿云垂剑而立,并不打算攻击的样子,虽然手中依旧紧张地捏着符篆,但是神色松了少许,看样子是愿意沟通了。
“你们的灯笼呢?”女子抢先开口,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