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着蜜糖色干桂花的糖糕。她气闷地拿起一块塞到嘴里,咬了两口就皱了皱好看的眉,“唔...好甜.....沈师兄,你吃不吃?”
沈清河看着少女递过来的纸包,啼笑皆非地点了点她的眉心,“小机灵鬼儿,不爱吃的东西才想起来师兄!”
“哪有,”叶卿云龇牙咧嘴地咬着糖糕,仿佛吃的不是什么好吃的糕点,而是树上还没熟的酸果子,“还不是申明舒那家伙爱吃这么甜的,我才给他买的,以为能很好吃,师兄你也尝尝....”
沈清河哭笑不得地摇头拒绝,“你又怎么惹他了?还给他买吃的?”
沈清河洞若观火,一针见血,叶卿云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这不....这不是上次试‘烈焰千山图’的时候,不小心烧了他的衣服么.....”
“你啊你....”
看着叶卿云耷拉着脑袋,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沈清河无奈摇头。
叶卿云和书院里其他宗门的孩子都不大一样。天资过人,却总是古灵精怪地到处惹是生非。夫子们谁也管不了她,也只有沈清河说话能得她三分薄面。
她尤其地喜欢撩拨申明舒那个孩子,那冰一样的少年每次见到她都要被搅合出几分火气。平时安静得像幅水墨画,有一次却被叶卿云气得提着剑追着她跑了大半个书院。
最后两个小孩一人举着半尺高的厚厚经义,在圣人像前面肩并肩地罚跪。
叶卿云像一团火,整个人都充满一种快活的生机,瞧起来不像个修仙者,反倒像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娇小姐。而申明舒却像一块冰,不止像还要将自己挖个坑埋进最深的冰山里,好似他的人生无论多长,这条路都只有他一个人在走,桀骜又孤寂。
两个性子迥然不同的人,却总莫名其妙地凑到一起,而且争来斗去的,偏偏又透着一股拆不散的和谐。当然,这里少不了叶卿云的死缠烂打。
沈清河看着无忧无虑的叶卿云,心中忧思甚多。沉吟了许久,沈清河还是怅然开口劝说道:“卿云,你以后还是不要去招惹明舒了。”
“啊?怎么了沈师兄?是不是他们太乙剑宗的人来找你麻烦了?还是有人和夫子打小报告?让书院上头的人为难你了?”叶卿云柳眉一竖,大有沈清河点个头,她就能带齐宗门人马替他去讨个说法的架势。
沈清河倒还希望只是如此,他惆怅地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都不是....只是..只是他们太乙剑宗燕山一脉的剑修,主修无情剑道,七情即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