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申明舒反扑了过去。
两个少年一墨裙,一白衣,混乱地纠缠在一起,像是一个稚童不耐的涂鸦,画不成优美的图卷,索性小手一抓,将浓墨白纸两不相干的东西,硬是揉作一团。
沈清河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两个孩子吵吵嚷嚷地滚在一起,一脸畅快的笑容,也不知看了多久。
风吹落几片不知名的雪白花瓣,落在他的青衣和他腰间的剑鞘之上。通灵的宝剑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快意,震颤地从剑鞘里探出一小节剑身,似乎也想瞧瞧不远处的热闹。
雪亮的剑身上,沉雄古逸、铁画银钩地刻着两个篆字——
“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