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跪着的另一个小男孩就没这待遇了,他摇杆挺直,像一根青翠的竹,双目微敛,面色沉静,若不是此刻被炽热的太阳晒出了一脸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活像是一个用冰块雕出来的人一样。
正值晌午,空气闷热的厉害,一身白衣也早汗湿贴在身上,本是能用毅力扛过去的惩罚,却偏有一个不省心的人一直在耳边兴风作浪,吵得他心火直上。
一滴汗顺着额头划向他高挺的鼻梁,正悬在那颗小痣上方,像是给那颗痣镀了一层诱人又朦胧的水光。
申明舒艰难地忍受着叶卿云在耳边滔滔不绝的声音,年纪尚小的他还没长大了那么沉得住气,一句话含在喉间简直不吐不快。
你能不能把嘴闭上?
“够了!叶大勇!你能不能把你那张嘴闭上!”
拿着蒲扇不情不愿给叶卿云扇风的雍熙替申明舒说出了他的心声,他一把将蒲扇丢在地上,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大大的一句‘小爷要罢工’。
叶卿云见他这样,半点都不生气,老神在在地接了一句,“还想不想要我在你生辰那天给你摆花海,放蝴蝶了?”
一句话,瞬间拿捏住雍熙死穴。
漂亮小孩气得腮帮鼓鼓,想了半天,还是一跺脚,捡起扇子又朝着叶卿云一顿猛扇。用上了吃奶的劲儿,把叶卿云的鬓角都快扇飞了。
唉,不堪大用!
申明舒余光一收,心中感叹。
“喂,病秧子,怎么半天不说话?你该不会...”
“聒噪。”
申明舒不咸不淡地怼了她一句,就又像一尊不会动的玉人一般,眼观鼻鼻观心地跪着。
叶卿云被怼了一句也不生气,她跪在那儿实在是闲得要命,眼珠一转,拿起根葡萄杆子撩拨起了安安静静的申明舒。
捅一下,不动,撩开袖口,又被扯回,照着清瘦流畅的腰线再捅...
“够了!叶卿云,你有完没完?”
申明舒终于忍无可忍,皱着眉抓住了叶卿云那只作乱的手。
叶卿云实在是太烦人了,就是个菩萨到她面前都忍不住想给她超度了。
手腕上温温热热又带着几许汗意的潮湿,刚刚还皮得要命的叶卿云一下就红了耳根。
但她素来是个能装的,耳朵红得快冒烟,脸色却一如往常,嘴上还没忘贱嗖嗖地揶揄申明舒。
“呦,干嘛拉着我的手不放?小病秧子,你是不是暗恋我啊?暗恋我直说啊!我给你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