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叶卿云不止活着从九曲阴尸洞出来了,还被掌门赦免了禁足??”姚卉拔高嗓门,柳眉倒竖,火冒三丈的样子传染了她身旁那只灰毛猴子,那猴子似乎是感同身受一般,发出气急败坏的嘶叫。
“是的师姐,于师弟今天亲眼看到她往藏经阁那边去了。”赵方点头哈腰地赔笑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触了霉头,被这大小姐迁怒。
“呵,这贱人还真是命大。”姚卉一边冷笑,一边伸手安抚着狂躁的灰毛猴子,涂抹着红色蔻丹的指甲不时陷入灰色的杂毛中,像草丛中吐信子的毒蛇。
“这贱人不识好歹,却偏偏命大得很。不过现在她那个倒霉师傅也死了,我到要看看还有谁能护着她。”姚卉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指尖突然发力,掐得那灰毛猴子哀叫一声。
“赵方,你过来。”姚卉笑着朝赵方招了招手。赵方被她这恶毒的眼神看得内心发寒,干咽了口口水,虽然心里害怕但面上不敢有丝毫怠慢,战战兢兢地将耳朵凑了过去。
“我要你今晚....”
姚卉在赵方耳边将自己的计划详细描述了一番,她语气轻缓、声音动听,但这话里的内容却让赵方的后背都渗出了一层冷汗。他听着姚卉歹毒的计划,脑中不知怎的突然浮现出叶卿云那张秀美苍白的俏脸。
鬼使神差地,赵方竟然升起了一丝恻隐之心,于是他打着牙颤,气势不足地劝说道:“师姐...这叶卿云毕竟是我们的同门...我们实在没必要...这么三番两次地置她与死.....”
他的声音在姚卉森冷的目光下越来越小,像是被鱼刺卡了嗓子,最后千言万语,在那淬了冰的眼神中都只化作了一个蚊呐般的“好”字。
“把你那没处用的善心收一收,你给我记住,要是那叶卿云不死,我就让你替她被我的鬼猕猴抽筋剥皮!”姚卉冷笑着拍了拍赵方满是冷汗的脸,脚边的鬼猕猴也跟着发出一声声毛骨悚然的怪笑。
赵方咽着口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视线再也不敢看向姚卉,只低头注视着被窗外夕阳染红的地砖。
残阳如血,拖着漫天的殷红逐渐沉没在群山尽头,凄清的夜幕取而代之,再度覆于天际。
明月高悬,星斗阵列,万籁俱寂的夜色下,老朽破败的藏经阁好似一个行将就木的耄耋老人,单薄地依山而立。
叶卿云在藏经阁门口寻了一块大石头,正盘膝坐于其上,眼观鼻鼻观心的打坐吐纳。
她识海中的鸿蒙肇判图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