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木牌,制止了孙生继续往里面灌注鬼气的动作。
孙生这边鬼气一收,那木牌又瞬间缩回了原本大小,纹丝不动地落在孙生手里,好似刚才的一切变化都只是场幻觉一般。
孙生满脸惭愧地将木牌递回给了叶卿云,歉然道:“属下无能,让宗主失望了。”
“不关你的事,是这牌子古怪。”叶卿云朝孙生摆了摆手,又打趣地笑道:“本想把这宝贝赠予你,现在看来孙大人是和它无缘咯!”
孙生羞赧地掩面轻笑,不住摇头道:“宗主折煞属下了。”
玩笑开完,叶卿云的目光又落回了木牌之上,疑惑地上看下看。
不是佛门道门之物,与鬼道有关又不完全相融,那难不成是.....
叶卿云眼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朝大厅中一挥袖,金光一散,一个黑衣少年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少年面上戴了一个恶鬼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白皙削尖的下巴和一双分外殷红的唇。他鬼面下的眼睛里像一汪黑色的深潭,仿佛无论经历多少风云都掀不起一丝波澜。
然而当这双眼睛望向你的时候,却让人恍惚以为自己看到了深渊。
“参见...宗主!”
少年的声音是完全不符合年纪的嘶哑,好像很久没有开口说话,又好像被什么东西烫伤过喉咙。他朝着叶卿云单膝下跪,膝盖磕在厅中的石砖上,发出一丝闷响。虔诚得宛如一道为叶卿云而生的影子。
叶卿云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性情大变的少年,没有阻止他朝自己行礼。
少年如今就像是一匹被拴住的恶兽,而她握着这条拴住他的绳子。既然如此,心怀敬畏也总比百无禁忌要强。
“起来吧...潘裘。”
“是。”
少年低声应是,瘦削的身形站起,明明站在烛火明明之中,却像是融进了影子里。
他正是遭受灭门之祸后,被玄屠传授了魔功的潘裘。
叶卿云在心底浅浅叹了口气,而后将手里木牌递给了他,“来,潘裘,用你的魔气试试能否引动此物。”
少年无声点头,双手接过了叶卿云手中木牌。
他神情凝重,浓浓的黑气自掌中涌向了木牌。
“唰——”
一道极轻的破风之声响起,之前在孙生手中曾经变化过的木牌眨眼间又化作了方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