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馒头脸,吭哧吭哧地道:“五灵宗在月前一战里死伤惨重,水灵真人也被暨城‘广元宗’的万武子斩于斧下.....小的当时凑巧在战场边沿,捡到了水灵真人被劈碎的储物袋。”
“那储物袋因为被劈碎,内里宝贝几乎都被空间之力搅成碎片,只有这个宝贝还好端端的在里面!”
“能挺过空间之力和万武子一斧的宝物,那绝对不是凡品!吕老贼这次是打了眼,吴爷您信我,这真是一个顶好的宝贝!”
张三眯着一只肿得只剩缝隙的眼睛,无比诚恳地看着吴爷。
吴爷听了张三这洋洋洒洒的一长篇废话,视线不由得转向了那个被他当做板砖的木盒子上。
难不成这里面的东西还真像张三说的,是个牛逼哄哄的宝贝?
吴爷起了疑,当着张三的面把木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根长长的木牌,看着极像府衙案上用来判决的‘火签令’。
这木牌瞧着就是一块由普通木头雕成的牌子,上菱下方,有着最原始的木纹。令牌最上方用水墨写了一个‘斩’字,看起来有些年头,木质都有些发暗。
吴爷的大手将木牌拿起,朝空中挥了几下。
这几下他都试图将玄气灌注进这木牌之中,然而这木牌就是如同凡木一般,一丝变化也无。
“宝贝...呵...宝贝....”吴爷越挥舞脸上的怒气越重,最后猛地一牌子抽到了张三另外半张完好的脸上,“宝你娘的贝!”
“这他娘的就是一个破木牌子!你个贱种还想骗老子?老子今天就抽死你!”
吴爷手握木牌,长长的木牌约有两掌长,握在手里极像一把宽阔的戒尺。他运起玄气一下一下拿木牌抽打着张三,抽得张三嗷嗷直叫。
别说,这木板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质量倒还不错,抽了半天也没见断裂。
张三欠了吴爷的债,本想拿这个宝贝抵还,哪里想到这宝贝竟然是个垃圾。
他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指望吴爷能慧眼识珠。
现在看来,是他倒霉,拼生拼死的却在战场上捡回来一个破烂。
张三哭嚎着被抽得满地打滚,对天发誓地表示自己一定尽快还债。吴爷看着张三这个泼皮无赖的样子,抽也抽累了,真杀了这滚刀肉也得不偿失。
于是他恶狠狠地朝张三啐了一口,把手里的木牌随手一扔,又不解气地踢了抱头蜷缩的张三两脚,才骂骂咧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