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等到仙品会当日即可。”
“万一她中途跑了怎么办?”三秀子面沉如水。
吕管事却摇了摇头,“我观那女修脚步虚浮,面色苍白,应当是受了重伤。可见她来仙品会定是要寻找疗伤的宝物,因此她必定会等到仙品会开启之时。”
“好!”三秀子对观察入微的吕管事满意地点了点头,复又叮嘱道:“我对此人很是在意,无论她是否会前往仙品会,你都要继续给我打探她的行踪。若是之后她再来此地,便想办法将她留下,唤我前来,明白了么?”
“是,师兄。”吕管事点头应诺。
离开了金品阁的叶卿云尚不知道自己刚刚到了东渡州就被人给盯上了,不过即便她知道也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现在的她更关心一件别的事情。
黄昏将落,天锦城一处院落内,白天刚被金品阁拒之门外的张三,现下正鼻青脸肿地趴在院子里。他的对面坐了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手握着张三那个视如珍宝的木盒,一下一下地将盒子当做板砖往张三的头上拍。
“他娘的,你这贱骨头也想拿这破烂来诓骗老子?被金品阁扫地出门的垃圾你也敢拿到大爷面前来?看爷锤死你个泼皮!”
壮汉的手臂挥舞之时带着赤红色的玄光,可见是一个修炼锻体功法的体修。体修一具身体就是他们最强的武器,刀枪不入、灵气不侵,修炼到极致之时,一具肉身可敌渡劫期的法宝。
这虎虎生风的一拳砸下来,不死也要断几根骨头。
张三吓得连连哀求,“吴爷!吴爷爷!小的哪敢骗你啊!这里面真是一个顶好的宝贝!”
“这是我在万双城和暨城的战场里拼了命抢来的!”
壮汉握着木盒的拳头因为‘万双城’三个字停滞了,硕大的拳头已经悬在了张三头顶。张三浸透脊背的冷汗被拳风吹得冻彻骨髓,他一边打着牙颤,一边慌慌张张地说道:
“那吕老狗不识货,是他眼瞎!吴爷您一定知道前阵子万双城的那场大战,尸横遍野,血流漂杵...哎哎哎!您别急,我马上说!”
吴爷没耐心听张三跟他咬文嚼字,瓜锤大的拳头又要下落,吓得张三连忙将这木盒的来历倒豆子般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