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废物。沧海宗修为最高的长老也不过是通玄境大圆满,如今正值死潮汛期,他们哪有那个能力渡海?”
明俊:“他们会不会有传送阵或者传送符箓?”
毕红腰冷笑,“那更不可能了,整个修真界如今能拿得出传送符的,除了我天恒宗,哪还有别家?就算沧海宗继承了一个灵脉,传送符和传送阵的画法早就失传了。纵使真让他们侥幸拿到了传送符,能横跨一州的传送符必须要归一境以上才能驱动。沧海宗哪有这种本钱?”
“而且我天恒宗下令要抓的人,五洲四海又有谁敢帮他?他只可能在南闵州!”
毕红腰笃定地下了结论。
明俊也想通了其中关窍,跟着毕红腰发出冷笑。他兴致一起,又是一道玄气扫向大殿内被锁链拴成一排一排的沧海宗弟子。像是镰刀割麦子,瞬间滚落了一堆大好头颅。
他压根儿就没想过遵守那个约定。
只要他兴致起了,沧海宗这些人命就是供他取乐的玩意儿罢了。
他将杀戮视为一场消遣,反倒是毕红腰抬手阻止了他。“俊哥,记得留几个拿来威胁那个潘裘,都死光了怕那小子要鱼死网破。”
明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指了指被他扔在大殿角落的那对母子,胸有成竹:“放心,真正的诱饵还在那儿好好活着呢。剩下这些....早死晚死,还不都是要死。”
毕红腰本来也不是想要救人,知道手中还有足够的筹码就也不再阻止明俊。她婷婷袅袅地走到一旁,看着明俊虐杀沧海宗的弟子,甚至还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大殿外一处阴影中,潘裘浑身冰冷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截朽木,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他的手还搭在怀里藏着簪子的布包上,鼻间是属于同门的血腥味儿,耳朵里不断回荡着毕红腰无情狠毒的话语。
他承认他是一个草包,但是他不至于踩在亲友的尸骨上做梦。
听别人说和自己亲眼所见是有巨大的差别的,他站在窗外,却感觉自己也同那些被残害的同门一样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股刺鼻的味道让他胃囊翻腾,手足冰凉,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抽干了。他艰难地扶着墙,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现在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羊入虎口。
但是薛长老死了,他孤立无援。毕红腰她说的没错,天恒宗一声令下整个修真界都不会有人敢冒着得罪天恒宗的风险保他。别说南闵州,在天恒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