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少年一个样。叶卿云虽然还有些怀疑,但是又觉得申明舒似乎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于是她好奇地问:“你怎么找?”
“等,晚上。”申明舒一本正经地说道,但是手却飞快地将禅笼琉璃杯藏进了怀里。
叶卿云无语地看着他胸前鼓起的那一小块,很宽容地没去把近在咫尺的杯子拿回来。也不知道他是和谁学的,觉得被衣服盖住的东西就不会被发现,圈进了怀里的就能变成他自己的。
叶卿云心道,申明舒变成魔尸后,对于气息这方面的确有很强的追踪能力。也许他是想留着禅笼琉璃杯来感应潘裘的气息也说不定。
叶卿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于是她稍稍放下心来,打算和申明舒一起等到晚上。
这一闲下来,身上的伤口就隐隐作痛,叶卿云下意识地就朝林然招了招手,想让这个福娃坐在自己身边,借他的福气来疗伤。这也是她无意中才发现的,只要林然在身边,连疗伤的速度都能快上不少。
林然刚听到召唤往前走了半步,熟悉的气势就兜头压了下来,差点没给他直接压趴下。
申明舒抿着嘴角,十分倔强地挡在了林然身前,无声抗议。
叶卿云叹了口气,对于申明舒这迷之占有欲毫无办法。但是他这个衰星附体,霉运缠身的大倒霉蛋靠着自己,她真的很难痊愈。于是她只能选择一个折中的办法。
“林然,变原形。”叶卿云朝小喜鹊一指,示意他飞到自己头上,而后她又朝申明舒招了招手,“你,过来。”
申明舒立刻眉开眼笑,扑向了叶卿云。
叶卿云盘膝而坐,让申明舒躺在她的腿上,手半抱在他身上开始打坐疗伤。
这个姿势的确两全其美,但是就是苦了林然。
小喜鹊趴在叶卿云的脑袋上,一低头就能对上一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吓得林然一脑袋扎进了叶卿云的乌发中,瑟瑟发抖。
而卞斯和木余早在林然站稳后就自行找了一处修炼,一时间小小的茅屋院子里岁月静好,一派祥和。
修士若是修炼起来,时间这东西便如流水般飞逝。
转眼落日昏黄,夜幕将至。
沧海宗附近,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躲避着巡逻的修士,小心翼翼地靠近着不远处的宗派后门。
这人也是奇了,好几次都险而又险的和巡逻队擦肩而过,但就是奇迹般的没有被发现。
天刚擦黑,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