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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舒!
呼——
一阵不知打哪儿来的邪风吹开了妇人身后的红纱,一个没有任何人看得见的游魂以俯冲之势绕到了那妇人面前。
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虚无中的灵魂都要炸开一团火焰。
还没有桌子高的小男孩眼中噙着泪花坐在妇人身前的红木圆凳上,妇人握着他的一只手臂,他的袖子被撸起来,莲藕节似的胳膊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打导致,泛着渗人的乌青。
而握住他胳膊的大人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心疼与呵护,反而握着一根金簪,残忍地将尖锐的簪头插进男孩的伤处,用力划开一道血淋淋的狭长伤口。
金器华贵,扎进血肉里翻搅,在伤口上一次又一次地研磨,那种疼无异于酷刑。
“住手!!”
金簪再次高高举起,叶卿云愤怒地伸手去拦,却只捞到一片虚无。
她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噗呲——”
鲜血喷涌,滋出了一道短小的血柱。男童白净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他紧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凄惨的闷哼。
烛光落在他的脸上,他鼻梁上那颗小痣同他的痛苦一起没入了妇人笼罩住他的阴影中。
“知道疼就好...知道疼就好...我的乖孩子,你要记住这种疼,往后谁让你心疼,你就要把这种疼千倍万倍的还回去....”
妇人看着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眼里迸发着亢奋又魔怔的光。
叶卿云如今的角度可以看到这癫狂妇人的正脸,纵然她已经认定眼前人是个十足的疯子,她也必须承认这是个罕见的美人。她的五官与男童有足足八成的相似,只是眉眼比之成年后的申明舒更加妩媚,细长的柳叶眉透着股我见犹怜的哀怨,只是此刻她那疯魔的样子,根本让人升不起半点怜惜。
叶卿云只一眼就认出了她。这个疯狂的女人就是申明舒的母亲,她娘宁云仙尊的金兰姐妹,太乙剑宗曾经唯一的女弟子——
出云仙子。
叶卿云只从旁人的话语中了解过这个女人,听来的故事汇总起来也都是描述一个爱而不得,因爱入魔的疯子。可是虎毒尚且不食子,她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的孩子?
申明舒的血流到地上,汇成了小小一滩。他疼得快晕过去,却不敢哭出来。男童稚嫩细弱的声音小声哀求着自己的母亲:
“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