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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别光高兴,有空还是得去村里学堂识识字,”陈小妹交代完了又提了提醒,“我不在,你们可得把这账做好了,每年我都会让我哥回来收账本查账的。”
陈小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她安排了两个人,两个人都做账,这样,除非他俩串通好了,都做假账,不然谁在阳奉阴违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也能起到一个让他们相互监督的作用。
涨了工钱的两人哪有不答应的。
见陈小妹这里的事安排好了,许怀谦又去找了王婉婉,问她:“你这里有需要帮忙的吗?”
“我这里都安排好了,二哥。”王婉婉马上就快十九了,陈家伙食好,这两年她也长了不少个子,又一直跟着许怀谦读书,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了。
而且,这两年,她自己学着做生意,人也大胆了许多。
从一开始地到绸缎铺子说话都结巴,到现在人家看到她都能喊她一句王掌柜了。
王掌柜的生意做得远,靠着许怀谦教她的络子,她不仅跟周边几个县的绸缎铺子合作,还跟府里,承宣布政使司里的绸缎铺子做。
甚至还让陈金虎把她的络子往其他承宣布政使司推销,目前进展虽然缓慢,但村里的妇人从不愁没络子打。
裴望舒的娘就很喜欢王婉婉,要不是王婉婉早早地定了亲,她都想把王婉婉给聘回家去当媳妇。
还曾经给裴望舒说过:“这简直就是天生为我家生的媳妇,可惜被人家抢先了!”
吓得裴望舒赶紧掐断他娘的这个想法,他和他娘都会做生意,再找个会做生意的媳妇,以后他们三,日常相处的画面就是,每个人抱个算盘打珠子。
想想那样的画面裴望舒都觉得难受,他还是想找个像陈烈酒那种性格飒爽的!
言归正传,陈小妹是因为火炕房在这里搬不走而愁,王婉婉则不同,只要天底下有绸缎铺子的地方,她的手艺到哪儿都不愁。
至于村里也简单,她跟村里手艺的几个姑娘说好了,让她们每月初一十五把打好的络子交到县里绸缎铺子,按络子结钱就行了。
至于远一点的地方,自然会有人派人来取,她们只需要按人家的要求打络子就是。
许怀谦见她什么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没什么遗漏的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这大一点的姑娘,为人处事就是不一样。
他们在收拾的时候,别家也一样在忙碌。
首先就是孟方荀家里,他家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