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她继续语重心长地说:“我也是为了你好啊!好不容易人家看上你了,对你有好感,你要是嫁给他,以后衣食无忧,定定坐在店里当老板娘,离你爸爸妈妈又近,不好过你东奔西跑,居无定所,漂泊流浪啊?嫁个有钱的,少奋斗几十年,坐着把自己保养得年年十八,不好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吴秀的父亲看见吴秀在厨房里坐着,也好奇地走进来看热闹,听小姑这样一说,深以为然。
“问题是我不喜欢他啊!他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吴秀无可奈何地说。
“哎呀,你这个死妹子,都二十几岁了,怎么一点都不懂事呢?小姑给你找的就是最好的!你喜欢有个屁用啊?你看看你以前喜欢的是什么货色!”小叔大声呵斥吴秀,拿手指用力戳了一下她额头。
吴秀被他戳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头发都乱了,眼泪马上就出来了。别人怎么说她,她都可以无所谓,但是自己父亲这样说她,可谓字字诛心!
宏宏被小叔的声音吓到,也哇哇地哭起来。
小叔迅速把宏宏抱出去递给吴静,马上又转身回来了。
“你哭什么哭?”他继续大声呵斥,“你小姑说的难道有错吗?你看看你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读书又读不好,打工又不见钱,自己又找不到好的,别人给你介绍好的你还挑挑捡捡,说一句顶嘴一句,你还有理了?”
小叔情绪太激动,声音太大,婶婶不由得也钻进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外面的人也都好奇地伸长脖子往里看。
小姑又把刚才她对吴秀说的话跟婶婶说了一遍,婶婶也觉得有道理,然后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一起劝吴秀继续跟那个男的联系,不要拒绝人家。
吴秀孤立无援,掩面而泣。
“都说我不要了!我不嫁!”吴秀终于忍无可忍,一跃而起,迅速穿过众人跑上了二楼。
李月睡得迷迷糊糊的,发现吴秀在拖地板。
本来李月买的是塑料平板拖,正常拖是很安静的,吴秀拖得很用力很快,撞到各种家具边角,发出嘭嘭嘭的声音,想不发现都难。
“怎么了?心情不好了?”李月抬起半个身看着她,问道。
楼下的烧烤晚会还没有散,大人在嗡嗡地说话,小孩在大叫大笑。
“睡你的。”吴秀冷冷的说。
“我以前也是心情不好就喜欢拖地板。”李月想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