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被封印了手,动弹不得。
我想说“松开吧”,却见韶年织用他空着的手扯下一个塑料袋,抖了抖后递给我,我奇怪的理解了他的意思,用挎着篮子的那只手把口找到并扯开,抖一抖袋子就打开了。
少年十分自然的把塑料袋放在方便拿取的位置,然后开始挑选胡萝卜。
很好,那句“松开吧”我说不出来了。
我们就这样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往家走,然后就看见了远处冒起的一缕黑烟。
“这个方向……是阿卡姆。”韶年织说,“已经来了吗。”
“来了?”我询问地看向韶年织。
“韶年织认真地对上我的视线回答道:“大概率‘超人’或‘蝙蝠侠’任一,在哥谭的话,‘蝙蝠侠’的可能性更高。”
这个说法,我明白这个‘蝙蝠侠’就是自家那位了。
我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继续和韶年织往家走,这开局炸阿卡姆的架势,让想起剧本内容的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使得我不是很想立刻去和老朋友们相聚,甚至有了想烤面包邀诸位共尝的冲动。
想到这,我就打算去做了。
在看见我折返回超商拿起面粉等材料后,韶年织显然已经明白了一切。
比起过来时的心不在焉,回家的路上我发现了哥谭街道的变化,我好几次瞥见了有关三人偶像团体的海报和讯息。
偶像和哥谭的感觉还真是有些格格不入,不过能在哥谭活下去还有一席之地的偶像大概过得相当不容易吧。
我们回家后,韶年织才缓缓松开了手,但我感觉那只一直被牵着的手好像已经不属于我了。
杰森依旧坐在原先的位置上,在沙发上曲着双腿在他的画本上画着什么,我放下东西凑近一看,发现是一个头盔,密闭的、圆润的那种,看着莫名的有点像一颗红枣。
我:……
我:?
“啊,红头罩。”韶年织左手握拳敲击右手心。
杰森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打算给它上红色的?”他可还没上色呢。
韶年织没有回答,而是从菜篮里拿出今天要用的食材进厨房做处理。
“怎么样?”杰森也只是随口一问,韶年织的神秘属性已经在他心里十分深刻了,他从善如流地举起画本对着自己的姐姐期待问道。
我和弟弟接过红头罩的定制单,对画本上的设计图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