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手掌将他汗湿的额发捋了上去,手指温柔穿过发丝顺过头皮的触感几乎让亚伦整个人都为之发麻。
“你可以更好。”她这样说。
我可以更好……
亚伦颤抖着嘴唇,疼痛让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他顺着对方的力度仰起头,情绪晦暗扭曲的碧色眼眸就仿佛是融入她的色彩,亮得可怕,第一次丑恶的欲望从这双眼眸里褪去,留下了仿佛信徒一般的赤诚热忱。
什么啊,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让他抑制不住的想要狂笑出声,像他这样的家伙居然也能有这么滚烫纯粹的情绪吗?
哥谭必须也只能是属于这个人的,当《哥谭公报》那小小的叫做“哥谭是”的生活栏目随机抽选答案是,唯有她会是最完美的回答。
“遵命。”
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能够振奋人心、具有煽动性的话语,但……眼前的这个人看起来精神很多,让人不愉快的郁气似乎也因此褪去了。
我只看见韶年织摸了一下这个男人,对方就突然痛苦倒下了,以韶年织的敏锐,大概是察觉到对方的不舒服了吧?但愿人没事。
我一站起身,韶年织便递过来一张白净的手帕示意我擦手,手帕是新叶绿的缝边,在它的一角绣着一颗小小的银色五角星,看得出主人很爱惜它。
“谢谢。”我虽不明,但还是礼貌地接过手帕擦了擦手,贴心如少年,大概是看到我手上沾了汗吧。
我擦完手把手帕妥帖收好,“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就这样顺利到不可思议的把所有人都救出来,我离开仓库的时候身后那一群大汉甚至齐刷刷九十度鞠躬恭送,但没有人因此受伤让我心情很好,就连弟弟给做的金手指都没用上。
“你接下里住哪?总不能一直居无定所。”我看向韶年织,雨还没有停,他和我并肩一起走在伞下。
“我能和您一起吗?”少年说。
“那可能会有点挤。”我将自己的情况如数告知,希望他酌情考虑。
比我稍矮了一点点的少年抬起眼睑,他似乎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用期盼的口吻轻声反问道:“不可以?”
“……可以。”我无法拒绝这双大海般的poppy eyes,也不可能放任后辈孤苦无依,现在我俩可以说是要相依为命了,挤点就挤点,我又不是没打过地铺,等我攒攒钱搬出去租一间能住两人的屋子。
我无法否认,少年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