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将手放在方向盘上:“好的天才药馆。”
他表情看上去太别扭了,一幅想笑又不敢笑,偏偏还要露出营业笑容的扭曲感。
晏承书:“……”
晏承书:“我……其实是去参加漫展的。”
“看出来了!”,司机话接得飞快,他好像是早就等着晏承书开口了一样,迅速回应:“我知道的!现在小年轻爱玩这个,我都知道的!我就是、就是老了,没跟上你们年轻人的时代节奏……太快了,你们太快了……”
晏承书:“……”算了没什么好聊的,做人最重要的是自信。
司机看路,没注意到晏承书的表情,还在为自己挽尊:“小伙子底子好的,真的,乍一看我以为帅哥呢、咳不是,我是说,你本来应该是个帅哥的,就是特地化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是吧?”
“我有个朋友,还跟我说他昨天还在郊外拉了个大帅哥,也跟你是一样,参加漫展的,他给自己化成僵尸的样子呢哈哈哈!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意思,他大半夜跑去郊外去取经来着,年轻真好啊,能折腾……”
晏承书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虽然他没有呼吸。
但这个市就非得这么小吗。
扫了车费,晏承书不用想都知道自己今天这装扮又够人聊半年的。
粉底上脸直接出门这条路还是pass,还是得合理合法的遮。
现在唯一的好处是,他看上去顶多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在街上晃悠,而不是一具尸体在街上乱走。
有得必有失。
默念三遍,晏承书鼓足勇气走进了这个名字很活泼的药馆。
药馆的人倒是很平和,看着他一脸妆感厚重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
药馆的人本身也是大夫,见惯了许许多多因为身体原因给自己脸上抹粉的人,习以为常地装好药材,递给晏承书一张清单。
他要的药材量大,医馆下午会有专人给他送过去。
医生唯一的问题只有一个:“小伙子,你买这么多药是做什么啊?”
晏承书有些心累,从来这个世界他的谎言就没断过:“我开网店卖香包的,这些药材有大部分都是古书上的香料,放在一起很好闻,凝神静气的。”
大夫根据晏承书的说法,脑子里瞬间闪过几种配比:“好像是,挺好闻的。”
晏承书又要了几包口罩,当场拆出一个戴在脸上。
大夫看了他两眼,没忍住叮嘱:“现在大夏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