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抱着手机死死贴在心口,哭得撕心裂肺。
他哭得太惨烈了,把原本是来教育他的民警吓得赶忙又过来安慰。
于事无补。
直到被他抱在怀里的手机挣扎着发出破碎的铃声,李洋才止住嚎啕,抑制不住啜泣,狠狠揉了几下眼睛,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是谁打过来的。
双手不住颤抖,死活点不到那个绿色的接通键,李洋急得乱点。
是旁边的民警看不过,帮他接了。
那双颤抖的手拍在扩音键上,传出来同样啜泣的声音。
李洋混沌大脑仿佛此时才重新开机,勉强分辨出是小王的声音。
小王给他打电话做什么?书书的纸笔用完了?还是想吃鸡翅?直接买就行啊,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我们到机场了。”,李洋听见小王的声音:“张导说要去亲自去接晏哥回家。晏哥没有家人,他说他以后就是晏哥的亲爸,他就是晏哥的家。”
“张导还说,晏哥爱吃鸡翅,他以后天天带鸡翅去给晏哥。”
“网上已经有小道消息在传播了,小道消息洋洋洒洒上热搜,您也没管管?”
“眼看着就要有人蹭热搜了,这种东西都有人蹭,这个时候您不管热搜,也不管晏哥?”
“李哥,您在哪儿呢?”
“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值得您这样耽搁啊?”
李洋的嘴巴开合了好几次,他试过了,发不出声音。
他想问,小王你发什么疯?
但嗓子被棉花堵住,他声音哑了。
与此同时,手机屏幕上飘出一个弹窗,提示他有一封来自书书的邮件。
晏承书的邮件被他设置了特别的声音,他一听就知道。
他看不清桌面,只能祈求地望向民警。
民警秒懂他的意思,点开念道:“李洋,帮我收拾下屋子啊,尤其是枕头底下。”
枕头底下?
许久之后,他才知道枕头下面是什么。
一份手写的免责声明,以及一份手持录像。
晏承书早就打算离开了,他做好了所有准备,甚至为康久写了免责声明。
他无法掌握死后的舆论走向,只希望李洋能在那些负面消息牵连到康久的时候,能把免责声明拿出去保护康久。
陆明廷随着晏承书一块儿回来的,飞机落地,他重新将手机开机,头疼地揉着眉心。
他的弟弟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