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在演戏。
快起来喊‘卡’啊!
快起来啊!
……
裹尸袋合上瞬间,陆明曜发了狠冲出去,想要抢走尸体,被其他人冲上来拦住。
陆明曜的四肢被狠狠束缚,脖颈青筋暴起,发出野兽一般的哀鸣,眼睁睁看着那条拉链被锁住。
两人一前一后抬着担架,带着袋子离开这里。袋子看上去只有薄薄一片,晏承书怎么会在那里面?
这一切,太假了……康导,太假了。
康导,喊‘卡’吧,该喊了!
真的,求您了……
大脑空白,耳侧轰鸣。
梁缘听不到任何人跟他说话的声音,他好像只是往前走了几步,却感觉到四肢被谁束缚,他挣脱不开。
明明他只是想去叫晏承书起来而已,但四周混乱得可怕,他触碰不到晏承书。
陆明曜呢,他好像过去了,他叫醒晏承书没有?
随便来个人也好,快把晏承书叫醒啊!
别拉着我!你们去叫醒晏承书啊!他身上的湿衣服还没换,他很难受!
李洋收到消息的时候,人正在一处私人会所——给曾开强赔笑脸。
他想过了,曾家暂时还不能得罪,他又舍不得晏承书来道歉,便只能自己多登门拜访几次。
幕后经纪人,丢点面子无所谓,让晏承书好好的。
现在明眼人都知道晏承书商业价值越来越高,未来不可估量。
要是能不结仇,何必闹那么难看呢。
李洋想着,等晏承书回来,他肯定已经说服曾家了,到时候晏承书再好好经营一下围脖,以前的一切都能过去。
晏承书会越来越好的。
他执着善良,老天又怎么舍得辜负?
曾开强手里拿着一大瓶号称生命之水的96度伏特加,布满横肉的脸上露出狰狞笑容:“怎么,一瓶酒而已,不会反悔了吧?”
“这可是我唯一给你的机会,”,曾开强摇了摇手里的烈酒:“喝光,我就保证再也不主动对他出手。大经纪人,怎么样?划不划算?”
那是比酒精还要高出几十度的烈酒,光是一口下去,人就得进医院,他让李洋喝一瓶,大瓶。
他抱着怎样的心思,李洋再清楚不过。
李洋都已经答应了。
就差那么一点,他的指间已经放在了酒瓶上。
那一通电话打断了他。